“兩千吶?確實是筆大錢!不過李哥你放心!我砸鍋賣鐵也把這錢給你湊出來!你講究,兄弟我也不能不仗義啊!要不我現在就帶你上我家拿錢去?”
“嗯?你家也住火車站跟前兒?我咋沒見過你呢?”
“嘿嘿!李哥,我是最近才剛開始出來玩的,你沒見過我也正常啊!”
“嗯......說的也是!走吧,先拿錢去!”
見沈從安如此上道,李老疤便把刀子別回到了腰間。
“我告訴你!兩千塊錢一分都不能少!少一分我就……啊!!!”
不等李老疤發表完勝利宣言,沈從安就突然飛出一腳,重重踢在了他的褲襠中間!
“你踏馬玩陰的......啊!”
李老疤難以置信地看向沈從安,剛想罵街褲襠就又捱了一腳!
‘小老弟’被連續重擊,讓李老疤瞬間就失去了戰鬥力,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兒色。
“臥槽!你?啊啊啊!”
一旁的小混子見李老疤中招了,立馬慌慌張張地想要掏刀,但還不等他摸到刀把,眼前就又是一黑!
“瞎了!瞎了!這下真瞎了!”
他那對兒大眼珠子又被沈從安給戳中了!
轉瞬之間剛才還佔盡優勢的李老疤兩人,便全都攤在雪地上,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沈從安手腳都很有準頭,他知道李老疤的‘二弟’肯定是腫了,沒有三兩天連地都下不了。
但他並沒有痛打落水狗繼續對兩人動手,而是微微低頭,笑嘻嘻地看著李老疤說道:“呵呵,老李大哥我先走了,湯藥費下次再給你哦!”
李老疤捂著褲襠,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沈從安也不再理會二人,大搖大擺地走開了......
“咚咚咚!”
沈從安用力敲響了楊埋汰家的院門。
正坐在房間裡面痛斥沈從安的楊家兄妹兩人都被嚇了一跳。
楊埋汰以為是李老疤又找上門來了,腿立馬就有些發軟。
楊玥則是微微皺眉,站起了身。
“肯定是李老疤又來了!小玥咋......咋整啊?”
妹妹就是楊埋汰的主心骨,這種時候弱者只能向強者求助!
“大明啊!有人敲門!出去看看!”
隔壁房間又傳來了老太太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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