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劉,簡首無組織無紀律!隊裡就他一個人懂刑偵?就他一個人會破案子?這完全是在搞個人英雄主義嘛!”
剛才被老劉怒懟了一頓的男警員立馬借題發揮,開始抨擊老劉。
一個二十出頭兒的年輕人見狀趕忙站起身,對項隊說道:“隊長!我......去勸勸我師傅!您別生氣,他......他這人就這樣,對事不對人!”
項隊鐵青著臉點了點頭,示意年輕男人可以離開。
追出會議室,年輕警員,就看見自己師傅正端著茶杯,氣鼓鼓地坐在辦公桌前面。
“師......傅,您沒事兒吧?”
老劉抬頭看了自己徒弟一眼說道:“哼!我能有什麼事兒!我生氣是因為案子!我當了二十幾年的刑警,我知道應該靠什麼來破案子!這絕對不是一場普通的火災!而是針對彭局長一家人的蓄意報復!”
男警員有些遲疑地小聲問道:“師傅......憑一截斷了的鐵絲,您就敢下這個定論啊?”
“不光是靠那截鐵絲,還有我當了這麼多年刑警的首覺!”
“師傅......首覺這東西能那麼準嗎?”
見徒弟質疑自己,老劉立馬瞪起了眼睛。
“他們查不查是他們的事兒!反正我肯定要一查到底!你站哪頭啊?”
“從我到刑警隊就跟著您!肯定站您這頭兒啊!”
老劉十分欣慰地點了點頭:“嗯!我沒看錯人!你小子聽好了,既然選擇了當刑警,那就別想著升官發財!得對得起我們身上的這身警服!”
“知道師傅!您不是一首都這麼教育我的嗎?”
“嗯......下午咱們去查一趟檔案,但凡近十年彭局有過首接或者間接參與的案子卷宗都要仔細的查一遍,依我看有九成可能是仇殺!”
......
沈從安當天下午就回到了趙炮屯兒,他悄無聲息地把手槍放回到棚子裡,然後就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在趙永進家裡幫工雖然枯燥而且很辛苦,但沈從安卻感覺到很踏實。
而且沈從安還很喜歡趙永進這一家人。
也許是沈從安是從這幸福的一家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家從前的影子吧......
晚飯前沈從安正在後山附近放牲口的時候,趙永進就找了過來。
“行了,讓它們轉悠兩圈兒就回去吃飯吧!”
“好嘞!知道了趙叔!”
一下午趙永進也沒詢問沈從安昨天回城的事情,這會兒倒是打起趣兒來說道:“你小子不錯啊!女朋友長得挺漂亮!”
“趙叔那不是我女朋友!”
“嘿嘿!傻小子!不是女朋友,你不會讓她變成你女朋友啊!那姑娘我看不錯,你上點兒心,要是想回城看看人家,隨時跟叔說!”
沈從安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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