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安站在一輛車旁,西下張望了一番,確定沒有人注意自己之後,便迅速彎下腰把一根細鐵絲,插進了綁在鐵欄杆上的鏈鎖裡面。
十幾秒後,只聽‘咔噠’一聲,鏈鎖就掉落在了地上。
不過這還沒完,因為腳踏車後軲轆上還有自帶的插鎖。
做賊心虛的沈從安腦門兒都己經冒汗了……
他再次緊張地左右環顧,然後趕忙低頭繼續開鎖。
好在車鎖比較簡單,輕輕捅了幾下便打開了。
沈從安長舒一口氣,趕忙跨上車子,逃離了‘作案現場’。
雖然解決了交通工具的問題,但新的問題很快就出現了!
從省城到鎮上的路,白天沈從安都不怎麼認識,就更別說現在大晚上的了......
不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沈從安只能是一邊靠著記憶往回騎,一邊仔細尋找路標。
與此同時,一臺農用三輪車己經轟轟隆隆地停在了趙永進家的門口兒……
“是這兒不大哥?”
開車的漢子問道。
“對......”
車斗兒裡面坐著的,正是滿臉繃帶,快被凍成冰棒兒的趙永進!
“哎呀!可真是不好找啊!晚上路又滑!你要不是運氣好碰著我了,根本沒人帶你回來!這大半夜你上哪找車去啊!你看錢......”
趙永進有些費力地從車斗裡翻下來,對開車的漢子說道:“兄弟你......你等我一會兒,我回家拿點兒東西,咱們去向陽鎮。”
“啊?還要走啊?大哥你看看都幾點了,我也得回家了!”
“我再給你加十塊錢!你給我送鎮上去,然後......然後就沒事兒了。”
趙永進說話都有些費勁。
“哎呀這......大哥你看你這一身的傷,趕緊在家歇著吧!有啥事兒明個讓家裡人幫你辦不就得了嗎?”
趙永進慘淡一笑:“呵......這事兒誰都幫不了我!這樣......我再加十五塊錢你送我去鎮上,行不?”
“你看......說的好像我坐地起價似的!我是看你這傷......”
“我沒事兒......你等我一會兒吧!說完趙永進就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
在‘重金’的誘惑下,開車的漢子也沒再多說啥,摘掉手上的棉手悶子,從兜裡掏出香菸抽了起來。
趙永進步履蹣跚地走進棚子,取下牆上掛著的鑰匙,打開了角落裡的幾口大箱子。
稍微端詳了一會兒,趙永進便從箱子裡拿出了一把雙管獵槍。
這種霰彈槍不但近距離時威力巨大,而且可以不用換彈實現兩連發射,對付大型野獸非常好用,是進山打獵的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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