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咱們趕緊上醫院!”
“嗯!我去把錢帶上。”
楊玥進屋把家裡剩下的錢,全都給帶上了。
出了院門沈從安就開口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你們不是‘幹活’去了嗎?咋這麼快就回來了?”
有沈從安陪在身邊,楊玥的情緒穩定了不少。
“今天下午火車開到安縣的時候,我哥下了一份兒大貨,有好幾百塊錢!我哥怕‘捅炸了’惹出麻煩來,趕緊去找了李老疤!他倆商量了一下,就決定立馬下車。”
沈從安的眉頭緊鎖,他琢磨著難道是李老疤這老小子為了錢,又對楊埋汰下手了?
“回到市區的時候才五點多,本來我和我哥是要回家的!但李老疤非要拉著我倆去吃飯!我哥也沒拒絕就跟著去了。”
“然後呢?李老疤不願意分錢?把你哥給紮了?”
楊玥搖了搖頭:“不是!李老疤挺高興的!吃飯的時候還一首誇我哥說他‘手藝’好!事兒是吃完飯我們回來的時候出的!”
沈從安沒接話,等著楊玥繼續往下說。
“其實要是坐車回來也就沒事兒了!但我哥和李老疤都喝多了,非要透透氣!邊嘮,邊往回走!在經過振興路的時候就碰上了兩個人!”
說到這裡楊玥的身體就又顫抖了起來,應該是想起了可怕的事情。
“碰到什麼人了?”
“我......不認識那兩個人!但李老疤和他們認識!李老疤管那個帶頭的男人叫......叫利哥!”
“然後呢?”
“開始他們還有說有笑的,但嘮了一會兒就不對味了!那個什麼利哥說李老疤現在混大了,火車站都裝不下他了!李老疤也是聽不出好賴話,還真就吹起來他在火車站這片兒有多牛逼了!結果不等他話說完,那個利哥就給了他個大嘴巴!”
“啊?”
沈從安對這些流氓的行為邏輯很不理解,明明是熟人,結果兩句話說得不對付就能動起手來,實在是塑膠‘關係’。
“那你哥咋還挨刀了呢?”
“他傻唄!李老疤捱了嘴巴都沒敢吱聲!他藉著點兒酒勁就上去罵人家了!我哥這人實在!他肯定是覺著現在跟李老疤是朋友了,那就不能看著李老疤捱打!”
沈從安長長地嘆了口氣,後面的事就算楊玥不說他也能猜得到了。
楊玥也跟著嘆了口氣:“哎......結果我哥還沒說上兩句,那個利哥就掏出刀子給了他一下!李老疤看見我哥被捅也急了,就想要跟那個利哥理論,然以後也被紮了兩刀!”
沈從安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們一共幾個人吶?”
“李老疤帶了西個兄弟,加上我和我哥一共是七個人。”
“啊?那......你哥和李老疤都被紮了,其餘那幾個人幹啥呢?看戲啊?”
“哎呀......他們都是些牆頭草!那個什麼利哥好像挺厲害的,李老疤的幾個兄弟也都認識,根本不敢跟人家動手!”
“那就這麼讓那倆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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