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彪子?”
中年婦女聽見彪子的話,這才把鐵鍬放下,走近一看發現果然是自己外甥!
“唉呀媽呀!彪子你......你咋跑我家煤棚子裡來了呢?”
“舅媽我早來了!外頭太冷,我就跑煤棚子裡躲著來了!”
“嘖!你這孩子嚇我一跳!再說你咋能在煤棚子裡頭睡覺呢!凍出個好歹來咋整啊!趕緊跟我進屋吧!”
彪子的舅媽把彪子領進了屋。
即便彪子在整個家族中都是出了名的混混,啥也不是。
但二舅媽還是挺心疼彪子的,又是給他整熱毛巾,又是泡茶水的。
“舅媽那罐頭和水果是我中午送來的,你和我舅你倆吃哦!別客氣!”
彪子的二舅媽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罐頭和水果就笑著問道:“哎呀?這是咋啦?給我倆買這些東西幹啥啊?你中午就過來了?”
彪子把託自己二舅找劉建國的事兒和舅媽說了一遍。
“啊!你那個朋友是不是想找劉建國辦工作啊?我可聽說他沒少往鋼廠裡面安排人!”
“呃......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二舅說劉建國不是啥好東西!”
“別聽你二舅的!他虎了吧唧的懂啥啊?但凡他懂點人情世故,還至於現在就當個工人嗎?舅媽告訴你,你得留個心眼兒!看看你朋友要真是拖劉建國能辦到廠裡去!咱們就也想想辦法!錢不夠就湊湊唄!整個鐵飯碗多划算吶!”
二舅媽還挺為彪子著想的。
沒一會兒屋門就被推開了,彪子的二舅拉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正在廚房做飯的二舅媽走出來問道:“你這一臉的不高興是跟誰啊?”
“還能跟誰啊?踏馬的這個劉大腦袋!不就是會溜鬚拍馬嗎?跟我裝啥犢子啊!”
“二舅你回來啦!”
彪子也推門走了出來!
“來啦。”
二舅不冷不熱地摘下帽子,走進了房間。
彪子跟進去問道:“二舅事兒咋樣了?你幫我問劉建國沒有啊?”
二舅嘆了口氣說道:“唉......不問能憋這一肚子氣嗎?”
“啊?咋啦?”
“我下午一上班兒,就幫你去找劉大腦袋了!這小子真是官僚主義作風太嚴重了!完全不把我們工人放在眼裡!跟我說話都愛搭不理的!”
看得出來彪子二舅是真的生氣了。
“然後呢?你跟他說請他吃飯的事兒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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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