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埋汰家西屋裡,沈從安和小六子兩人還在研究買酒票的事情。
小六子找了一下午的人,總算是問出了點兒門道。
有個家裡親戚在國營商場當售貨員的小混子,答應幫六子去打聽一下。
不過就算能弄到票,價格肯定也不便宜。
“大華他們咋還沒回來呢?”
沈從安問道。
“呃......不知道!估計是和彪子一起去他二舅家了。”
六子的話音剛落,院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應該是回來了!我開門去!”
說著六子就站起了身。
沈從安和他一起走出了屋子。
開啟院門,爆炸頭上己經結滿冰渣的兩兄弟便出現在了六子和沈從安的面前。
“彪子呢?你仨不在一塊兒嗎?”
六子問道。
“去......去二舅家了!進屋再說,凍......凍死我了!”
進了屋大華便立馬把塞在棉襖裡面的兩個酒瓶子擺到了桌子上。
“七哥,酒整來了!”
大華得意極了,像個凱旋而歸的將軍。
“臥槽!你......你在哪整來的酒啊?”
雖然六子心中己經有了答案,但實在是不敢相信。
“就在商店外頭等著唄!我說能行吧?!你還不相信!”
“你......你倆從中午一首等到現在啊?”
六子嚥了口唾沫。
“是啊!我和大鵬都準備要走了!結果來了個小崽子帶著他女朋友來買酒!一齣門就讓我倆給搶了!嘿嘿!”
“你們倆沒事兒吧?在外頭待一下午,還不凍壞了?”
沈從安雖然不怎麼贊成大華兩人的搶酒行為,但也看出來了這哥倆確實是實心實意在為自己辦事兒!
大鵬一邊往袖子上抹鼻涕,一邊說道:“沒......沒事兒!等一下午整著兩瓶茅臺划算啊!”
“這樣危險的事兒,以後還是少幹,萬一人家也有傢伙,或者被公安給逮著!那就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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