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啥?”
老海突然抬頭問道。
“我......我說要不就跟他們拼了唄!幹一把!”
“不是!後面那句!”
“我的意思是那個什麼七老闆再能打,也不能比那幾個屯子人還生性吧?那些屯子人咱們都不怕,還能怕他們嗎?”
“哈哈哈哈!有了!有辦法了!”
老海突然那大笑了起來。
老海的幾個兄弟全都不明所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敢吱聲!
“哎呀!早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海哥,你想到啥了?”
老海昂起頭,得意洋洋地說道:“我問你們!那個七老闆是在哪片混的啊?”
“呃......聽說是在火車站起家的!他不把站前那個李老疤也給幹了嘛!”
“嗯!那幾個屯老二是不是也在火車站的啊?”
“是啊!那咋啦?”
老海的幾個兄弟還是沒明白老海的意思!
“呵呵!既然他們兩夥人都在火車站混,那就難免會有摩擦啊……”
“呃……海哥,沒聽說他們這兩夥人有啥矛盾啊!再說那幫屯子人就是搗騰木頭絆子、賣煤的!跟這個什麼七老闆不搭邊吧!”
老海眯起眼睛,冷笑一聲說道:“呵呵......搭不上邊,咱們就想辦法讓他們搭上邊!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叫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咱們就要當那個得利的漁翁!”
幾個小流氓,還是沒太明白老海的意思,但老海卻己經在心中醞釀出了一條歹毒無比的計策......
抓了這麼多天,也沒有老海的動靜,沈從安就知道老海八成是怕了!
對於一個己經嚇破膽的對手,沈從安也沒什麼太大的興趣!
雖然大華的仇還要報,但他己經開始重新把精力放在了車皮的事上!
大華中槍一個禮拜後的一天中午,沈從安幾人去了飯館吃飯。
兩杯酒下肚,彪子就又罵了起來。
“這老海可真踏馬的是個窩囊廢啊!咱們都這麼滿大街找他了,逼養的還躲著不出來!真踏馬是個縮頭烏龜啊!”
六子接話道:“昨天我和大鵬還有老楊去他家看了!大門都沒鎖,兩間房的窗戶也沒修!屋裡暖氣都凍了!”
“七哥你說這老海是不是跑路了?離開省城了吧?”
楊埋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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