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子裡面還有一匡匡摞在一起的蜂窩煤。
那時候除了大型廠區給集中供暖以外,其他普通人冬天都得是自己燒煤燒絆子!
有需求,就有市場!
絡腮鬍子這一夥人就是賣柴火絆子和蜂窩煤的!
他們從鄉下進城賣絆子的人手裡把絆子買過來,再加價賣給城裡人。
這一整條衚衕大部分都是做這個買賣的。
一個冬天連絆子帶煤,也能賺不少錢。
“哎呀臥槽二牛?你這是咋啦?”
兩人剛進屋,一個歪著脖子還有些鬥雞眼的精瘦男人,就從廚房裡探出了頭。
“別提了,讓個小比崽子給崩了!”
“啊?你倆不是幫小勝子報仇去了嗎?咋的,現在小孩幹仗都用上槍啦?”
老扁開口說道:“啥小几巴孩啊?!是大人!不過......瞅著歲數好像跟勝子也差不太多!”
“艹!那不還是小孩嘛!”
二牛瞪著眼珠子反駁道:“艹!我還能整不過小孩啊?對面也是個混子!還挺狠!我......輕敵了!”
此時走廊旁邊一個房間的房門被拉開了,一個跟二牛個子差不多高的年輕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男人雖然不像二牛和老扁那麼五大三粗,但能看得出來也是極其的精壯!
最為顯著的特徵就是,右眼角有一道長長的刀疤一首延伸到了腦門上。
“三哥,在家吶!”
二牛看了男人一眼說道。
“嗯,你那腿咋整的?”
二牛很是鬱悶的把自己中槍的詳細經過跟男人說了一遍。
聽完二牛的講述,男人微微皺眉道:“七老闆?前兩天我好像聽老凱他們嘮嗑的時候說過這個人。”
“這小子有兩下子!看著乾巴瘦,踏馬的下手是真狠吶!”
說著二牛還心有餘悸地揉了揉己經腫起來的腮幫子。
“嗯知道了,你在家待著吧!我給你報仇去!老扁把槍拿上,咱倆現在就去找那小子!”
“哎?三哥,別去了!我......我倆都和那小子說好了,這事就算扯平了!”
“扯平了?他打了二牛一槍,就這麼拉倒了?你倆啥時候脾氣變這麼好了?”
高個男人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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