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老闆?咱們在六中門口抓著那小子,不就說他大哥外號叫什麼七老闆嗎?!艹踏馬的整了半天還真是那小子啊!”
“你先別吵吵!看看信裡頭寫啥了!”
歪脖叫住二牛,撕開了信封。
這信是老海親手寫的,信上的字歪歪扭扭,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齊三鳳聽說你混得挺牛逼啊!我是站前七老闆!以後你們幾個給我消逼停的!今天只是個警告,要是以後再敢裝犢子,就把你們窩都給端了!省城不是你們能混的地方,趕緊滾回屯子去!’
聽歪脖唸完信上短短的幾句話,二牛和老扁的肺都要氣炸了!
“艹踏個馬的!必須幹他!走二牛!”
這會老扁也急眼了,抓起棚子旁邊跟他差不多高的鎬頭,就要去找沈從安玩命。
“哎?你倆站那!回屋問問三哥咋辦再說!”
“都欺負到咱家來了,還說啥啊!幹就完了唄!”
“沒想到那小子這麼不講究!都踏馬的說好扯平了!結果這麼下三濫!”
老海這招‘栽贓嫁禍’還真是歪打正著用對時候了!
在二牛、老扁剛去楊埋汰家鬧過事沒幾天這個檔口上來放火,一切都顯得非常順理成章......
“行了!先回屋去!看看三哥咋說!”
“反正咋的我都得去幹他!”
二牛嘟囔一句,便轉身進了屋,在外面晃悠這一會,他己經感覺自己快被凍得拉拉尿了......
“三哥你看看吧!剛才在門口撿著的信。”
說著歪脖就把信遞給了齊三鳳。
作為西人中學歷最高,達成‘小學巔峰’的齊三鳳來說,看封信還是沒什麼難度的。
“這字真踏馬磕磣。”
看著白紙上猶如蚯蚓在爬一樣的字跡,齊三鳳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感慨。
看完信上的內容,齊三鳳就抬起頭問道:“這個七老闆,不就是打了二牛一槍那小子嗎?”
二牛連連點頭:“對啊!就是他!三哥那天你要去找他,我還幫他說話呢!看來這小子真是個下三濫吶!咱幹他吧!”
老扁附和道:“三哥這小子擺明了是要跟咱們叫板,必須得收拾啊!”
“歪脖這事你咋看?”
齊三鳳問道。
“呃......這火要真是那小子放的,咱肯定得幹他!沒瞅著這封信之前,我也覺著應該是他!但撿著這封信,我反倒是感覺不太對勁呢……”
“哪不對勁啊?這不就是跟咱們嘚瑟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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