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埋汰被二牛他們押進了沈從安的屋裡。
齊三鳳走進房間,就坐到沈從安常坐桌前,開口說道:“你不用害怕,今天我不動你!但你必須跟我說實話知道嗎?”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大哥!”
“昨天晚上你們是不是跑安心街放火去了?”
“沒有的事啊!放啥火啊?!我和七哥昨天都在家裡待著呢!”
“這是你家,他為啥也拄這啊?”
“七......哥家是外地的,在省城沒別的地方落腳。”
二牛並不相信楊埋汰的話,扭頭對齊三鳳說道:“三哥你這麼問他,他肯定不承認吶!不是他們放的火,還能有誰啊?”
齊三鳳沒說話,而是隨手翻起了桌上的報紙和幾個本子。
沈從安每天都要看報,而且還會在自己覺得有用的資訊上做標註。
看著報紙和本子上面整齊、硬朗的筆跡,齊三鳳又開口問道:“這是誰寫的字?”
“七......七哥寫的!”
老歪也湊了過來,看著本子上沈從安的筆跡,連聲稱讚道:“哎呀!這小子字寫得不錯啊!”
話剛說完,老歪自己立馬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三哥不對啊!你看......”
齊三鳳擺手打斷老歪的話,招呼楊埋汰道:“你過來!”
“啊?幹......幹啥啊?”
“踏馬的讓你過去就過去!”
老扁推了楊埋汰一把。
楊埋汰哆哆嗦嗦地走到了齊三鳳的面前。
齊三鳳指著桌子上的鉛筆說道:“寫幾個字我看看。”
“寫......寫字?寫啥啊?”
“就寫七老闆三個字。”
“我......我不太會寫字啊!”
楊埋汰的文虎水平和二牛、老扁有一拼。
“自己的名字會寫吧?寫出來!”
“啊!這個我會寫!”
楊埋汰拿起筆在本子空白處寫下了楊名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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