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折騰得己經脫了相的二牛,老扁咬牙切齒地罵道:“臥槽踏馬的!這幫逼養的也太狠了吧?多大點事啊?就把人整成這樣!”
“二牛進屋洗洗吧!歪脖你出去買點吃的回來!”
齊三鳳拍了拍二牛的肩膀。
二牛沒動地方,而是雙眼冒火地說道:“三哥我不餓!咱啥時候報仇去?我這回非幹殘了他們不可!”
雖然遭了這麼多天的罪,但二牛顯然還沒掂量出來是怎麼回事。
齊三鳳知道現說什麼二牛都聽不進去,於是開口道:“你先好好養養,其他的事過幾天再說!”
這會要是讓二牛知道自己還得去給彪子他們道歉,估計肺都得氣炸了......
晚上不到五點沈從安就等在了國稅局的門口,他是來找曾慶斌的!
明天要和徐武一起吃飯,沈從安要把自己的這張‘王牌’給帶上。
雖說‘當官不打送禮的’,但想要辦成這麼大的事,光靠砸錢成本肯定會很大。
但有曾慶斌出面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市裡二把手家的大公子想要‘做生意’,徐武怎麼也得賣點面子。
這樣不但能縮減成本,還能大大提高事情的成功率。
不出意料,沒到下班時間,穿著一身皮衣的曾慶斌就走出了大院。
“曾少!”
“沈老闆?你過來該不會又要給我分錢了吧?”
曾慶斌走到沈從安面前,笑著問道。
“啊......今天還真不是來分錢的!曾少咱們別在這站著了,找個地方邊吃邊聊吧!”
“呵呵跟你開個玩笑!走吧,今天我做東!”
兩人找了一家飯館,點了幾個家常菜,便坐進了包廂。
沈從安並沒有首接提及明天飯局的事情,而是和曾慶斌拉起了家常。
“曾少我看你這天天上班也沒什麼精神嘛!”
曾慶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呵呵......我在單位就是個閒職,沒什麼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做!領導......也不怎麼管我!”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沈從安大概己經品出曾慶斌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他和沈從安印象中的高幹子弟有很大的區別。
曾慶斌這個人雖然天生就含著‘金鑰匙’,但心思卻完全不在仕途上。
這大機率是因為被家中長輩管控得太厲害,所以產生了嚴重的逆反心理。
雖然無心仕途,但曾慶斌卻也沒想著擺爛,反倒是對做生意很感興趣,能看得出來他其實是一個想做事的人,只是缺少一個施展本領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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