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安能用短短幾個月就積攢起別人想都不敢想的財富,除了靠著靈活的頭腦和滔天的膽量之外,特殊的時代背景也佔了很大的比重。
在八十年代到兩千年初的那個階段,普通人想要完成原始積累掘到第一桶金,是很難做到完全乾乾淨淨的!
送走了曾慶斌,沈從安這才自己晃晃悠悠地回了家。
他感到有些志得意滿,好像放眼望去整個省城也找不到自己的對手!
哪怕沈從安再少年老成,他也違反不了人的本性。
取得如此輝煌的成績,他很難不飄飄然。
但老天爺好像就是不想讓沈從安過得太舒服,總要在他最高興的時候,潑上一盆涼水!
沈從安剛進屋換上拖鞋,楊埋汰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的手裡拿著一封信。
“七哥,回來啦?生意談得咋樣啊?”
“呵呵,還行!估計八成是沒問題!只要徐武願意配合咱們,那鐵路這條線就算是通了!”
“嘿呀!那可太好了!七哥這有封你的信,下午就到了。”
說著楊埋汰就把信遞到了沈從安的手上。
這雖然是封匿名信,看到郵寄地址是文陽,沈從安就知道是誰寫的了。
“七哥我給你泡茶去!”
“不用了老楊,你回屋睡覺吧!我洗漱一下也休息了。”
“哦!行!那你早點睡哦!”
回到房間沈從安先是換了身衣服,隨後便靠在了椅子上,點燃了一支菸。
沈從安現在的感覺非常良好,全身上下使不完的勁,感覺就沒有自己辦不成的事情。
半天之後,他才捻滅菸頭,拿出了白國強給自己寄來的信。
才剛看完信紙上短短第一行字,沈從安臉上的笑容立馬就僵住了!
‘七哥,公安找到我了!但我什麼都沒說!不要再寫信回來了!多多保重!’
信上的內容猶如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了沈從安的心上!
剛才那種睥睨天下的感覺,瞬間蕩然無存......
沈從安的腦子有點亂,他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快就敗露了!
只是白國強的表述實在是有些模糊,沈從安很難判斷公安調查到哪個階段了......
但毫無疑問的是自己己經被警方懷疑了,文陽回不去了!
沈從安首勾勾地盯著白國強寫的那行小字,半晌才把信輕輕放回到了桌子上。
與其說是焦慮,沈從安現在更多的是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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