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是個耿首人,聽完二牛的話,心中的氣大半也就消了......
他緩緩站起身,也端著酒杯說道:“兄弟!我彪子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你都這麼說了,那咱之前的賬就一筆勾銷!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們就是兄弟了!”
說完彪子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爽快人就喜歡爽快人,見彪子這麼痛快,二牛對他的成見瞬間一掃而空!
倆人放下酒杯互相瞅了對方几秒,竟然全都咧開嘴大笑了起來!
現在有很多人都討厭這種酒桌文化。
但不得不承認,有時候一頓酒,真的能解決很多問題!
隨著兩邊都把話給說開,氣氛立馬就熱絡了起來。
之前還只是沈從安和齊三鳳相互交流,現在六子他們和歪脖幾人也開始聊了起來。
幾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之前齊三鳳他們家裡起火的事情。
齊三鳳和沈從安碰了個杯正色說道:“老沈,雖說咱們是不打不相識!但有的事還是得整明白了!上次你也說了,是有人想挑撥咱們兩夥人開幹!你說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此時己經有些喝多了的二牛和彪子倆人己經開始摟脖子抱腰,‘互訴衷腸’了!
二牛夠二、彪子夠彪,這倆人本來就對脾氣!
聽見齊三鳳的話,二牛立馬狠狠拍了一下桌在開口罵道:“臥槽踏馬的!三哥你......你不提這事我差點忘了!必須得把這癟犢子找出來!媽了個巴子的,腿給他打折了!”
彪子也附和道:“對!必須把這王八犢子揪出來!要不是他搗鬼,我和老二能打起來嗎?”
彪子己經把在六中門口因為楊玥打架的事情給忘了,把所有罪責全都算在了背後使壞的老海身上!
沈從安笑了笑說道:“其實這人也好找!我到省城來的時間不算太長,總共也就得罪過那麼幾個人!稍微對一下也就知道這事是誰幹的了!”
“你說!”
齊三鳳早就想把這個人給找出來了。
沈從安想了一下開口道:“跟我結仇最深的應該是振興路冰場的黃繼利,他也是名頭最響的一個!老齊你們和他有過節嗎?”
“黃繼利我倒是聽說過!但從來沒見過,就更沒有什麼仇了!”
沈從安點了點頭,接著說出了他的重點懷疑物件:“我還有一個仇家,之前也在火車站附近混!他叫李老疤!這人是個壞種,我教訓過他兩次。”
“李老疤啊?我認識他!”
老扁接過了話頭。
“哦?那......你們有過節?”
沈從安問道。
“沒有!就是打過幾次照面!他和我們衚衕的老凱哥挺熟!不能是他吧?”
齊三鳳琢磨了一下,搖搖頭道:“應該不能!我們和他話都沒說過幾句!他整我們幹啥啊!”
”?嗎識認們你海老!了人個一下剩只就那?哦“
!了亮就睛眼的三齊,口出說剛話的安從沈
”!?仇過結海老和你?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