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齊,帶我上你家坐坐唄?”
沈從安笑著說道。
“別說是坐坐,就是住我家都沒事!走!”
齊三鳳似乎並沒有因為沈從安剛才在酒桌上提出的建議,而產生什麼想法。
進了衚衕,齊三鳳就開始給沈從安介紹了起來。
他對這附近的煤販子全都瞭如指掌。
“這是老李叔家,不過現在院子己經空了!老頭歲數太大,兒女也不願意讓他整天搬搬扛扛的,接歸家享福去了。”
在聽齊三鳳介紹到一間空房子的時候,沈從安就站下了腳步。
“咋不走了呢?”
“他這房子給別人住不?”
沈從安開口問道。
齊三鳳沒明白沈從安的意思。
“啥叫給別人住不?這房子都空一冬了!暖氣水都放了!”
“我的意思是,他這房子租嗎?我拿錢出來,能不能讓我搬到這來啊?”
“嗯?你咋還要搬過來住呢?你不是住你兄弟家嗎?”
“呵呵!哪能老在人家家裡頭住啊?我又不是缺錢,肯定早晚都得搬出來!老齊你能聯絡到人嗎?幫我問問行不?”
“這沒問題!明天我就託人幫你問去!”
“好!謝謝了!還有......我在你們這租房子的事,你們哥幾個一定幫我保密!哪怕是我那幾個兄弟也不早說。”
“啊?這是為啥啊?”
二牛一臉不解地問道。
“呵呵!二牛兄弟你就別問了!我這麼做,自然有我這麼做的原因!”
齊三鳳接過話頭說道:“好!這是你自己的事,我們肯定不會出去亂說。”
就像沈從安對齊三鳳的為人,己經有了一個基礎的判斷一樣,齊三鳳對沈從安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在沈從安的心裡,齊三鳳就好比是一張白紙,坦坦蕩蕩的擺在桌子上,往紙上寫什麼就是什麼!
而沈從安在齊三鳳的心裡則像是一塊可以隨意改變形狀和顏色的橡皮泥,既多變又神秘,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既然猜不透沈從安的心思,那齊三鳳乾脆就不猜了。
反正現在大家己經是兄弟了,那該幫的忙他肯定會幫。
沈從安在齊三鳳家坐了大概半個鐘頭,見幾人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架勢,他便開口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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