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屋門被推開,黃家哥倆、向廣如、李老疤還有五六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便走了進來。
沈從安和剛才一樣安安靜靜地坐在炕沿上,看不出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還吃上了是吧?心挺大啊!還認識我弟不?”
黃邵兵開始發難了。
“認識。”
沈從安淡定地說道。
“認識就行!老利他之前咋打的你,你現在就打回來!”
到底是親哥倆,哪怕昨晚沈從安己經答應賠錢了事,但黃邵兵還是想讓自己弟弟把這口窩囊氣給出了!
黃繼利盯著沈從安的眼神雖然同樣兇狠,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虛張聲勢!
看來沈從安著實是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見黃繼利只是瞪著沈從安,但卻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一旁的李老疤就有些著急了。
“利......利哥幹他啊!這小子之前那麼猖,今天必須給他幹服了!”
“草擬嗎的!你怎麼又來了呢?哪都有你的事是吧?”
向廣如正琢磨著該怎麼開口打圓場,聽見李老疤欠嘴,立馬就找到了切入點。
“我......向哥我這不也是替利哥生氣嗎?這小子就是欠幹!”
“我踏馬瞅你欠幹!我們兄弟之間的事跟你有個幾巴關係!趕緊滾出去!”
“利哥你看......”
李老疤向黃繼利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向哥,老疤是我兄弟!上回在冰場他也捱打了。”
黃繼利話裡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打狗也要看主人!
向廣如這麼罵李老疤,確實是有點不給黃繼利面子了。
但這會向廣如也只能裝傻充愣了,他沒接黃繼利的話茬,而是看向黃邵兵說道:“老黃,差不多就得了!咱們也得守規矩!既然這小子己經答應給錢,那就別再動手了。”
黃邵兵看了看沈從安面前桌子上那一兜子早餐,冷笑一聲對向廣如說道:“我說老向,你啥時候心眼變這麼好了?老利讓這小子熊了兩次,出口氣有毛病嗎?他要是不說拿錢,那今天就不是出口氣的事了!人都給他廢嘍!我這麼幹己經是守規矩了!老利幹他!”
“知道了哥!”
黃繼利應了一聲,便從腰後摸出了一把刀子。
向廣如見狀趕忙攔在中間說道:‘’嘖!這是幹啥啊?!呃......要不讓這小子給老利道個歉就得了!一大早上的非要動刀、動槍的幹啥啊?”
“算了向哥!之前確實是我冒失了,他們要打就打吧!我不想你為難!”
坐在炕沿邊上的沈從安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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