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立時在屋子裡面響了起來!
原本昏死過去的黃邵兵竟然猛地睜開了眼睛,並且不顧手指上的傷,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褲襠......
“這?三哥......你這是幹啥啊?”
二牛都看懵了,他知道齊三鳳的拳腳有多重,這一腳下去基本上就能夠讓黃邵兵斷子絕孫了......
果然一股有些粘稠的不明液體迅速從黃邵兵的褲襠中滲透了出來......
老扁也傻眼了,他跳下炕看向面色冷峻的歪脖問道:“這是咋啦?你們不是拿著錢了嗎?”
歪脖冷哼一聲道:“三哥這一腳跟錢沒關係!這樣的狗籃子乾死他都不多!”
齊三鳳和歪脖幾人都還是‘老處男’,正因如此他們都保留著那份對愛情美好的幻想。
今天黃邵兵姘頭的話,不但擊碎了他們心目中對愛情的美好渴望,也重新整理了他們對作為一個人底線的認知......
“啊!啊!”
黃邵兵現在己經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小兄弟’了,腦袋更是脹痛得厲害。
齊三鳳像拎小雞崽子一樣,一隻手把黃繼利給拽了起來。
黃邵兵的臉己經變成了豬肝色,嘴角全是唾沫,雙手捂著褲襠,眼珠子還一個勁的往上翻,看起來還有些嚇人。
“能聽見我說話不?”
齊三鳳冷聲問道。
黃邵兵只是自顧自地喘著粗氣,並沒有回答齊三鳳的話。
“歪脖,刀!”
齊三鳳見黃邵兵不答話,便轉頭伸手找歪脖要刀!
“別......別......我......我服了!別踏馬整我了!”
黃邵兵是真的服了,折磨人也沒有這麼折磨的啊?!
以前黃邵兵覺著自己的手段就己經夠強硬了,但今天在連翻遭到沈從安、二牛和齊三鳳的毆打之後,他才真正深刻領悟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見黃邵兵能聽見自己說話了,齊三鳳就轉回了頭說道:“姓黃的你聽好了!以後我不許你再去找......找你那個姘頭!”
“啊?”
這下不光是黃邵兵懵了,不明真相的二牛和老扁也同樣是一臉懵逼。
“我讓你別再去找那個女人了你聽不懂嗎?”
“好......好!我......我誰也不找了!”
黃邵兵心說:你踏馬這一腳下去,我以後就算想找,恐怕都有心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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