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沈從安的手下竟然還會隨身帶槍,這要是一句話沒談攏,會不會......
“不好意思啊王書記!”
沈從安面帶微笑,語氣卻充滿了諷刺意味。
“我這手下人太沒規矩了!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王學柱,顯然是在暗指王學柱的弟弟五多昨天堵車的行為。
王學柱自然聽出了沈從安話中的弦外之音,他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連忙說道:“啊……哪裡哪裡!是五多這小子不懂事!”
說著,他轉頭瞪了五多一眼,呵斥道:“快點!好好給沈老闆道歉!我平時都白教你了!”
五多看到了“真理”,脾氣明顯收斂了不少。
他嚥了口唾沫,臉色有些難看地對沈從安說道:“那個……對不起了沈老闆!昨天是我不對!你別和我這個粗人一般見識!”
沈從安看了看五多,並沒有首接回應他的道歉,而是轉頭看向王學柱和張連虎,微笑著介紹道:“王書記、張鄉長,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公司的曾副總!”
“曾總你好你好!”王學柱和張連虎見狀,連忙熱情地與曾副總打招呼。
“沈總手下真是能人輩出啊!”張連虎笑著說道,“曾總也這麼年輕有為!”
給了臺階就要下,王學柱和張連虎都很識趣地順著沈從安的話題聊了下去,成功地轉移了尷尬的氣氛。
然而,沈從安接下來的話語卻如同一道驚雷,讓兩人再次驚愕不己。
“曾總並非我的下屬,而是我的合夥人!以曾總的背景和出身,他能屈尊來到我這個小公司,實在是我的榮幸啊!”
聽到這裡,王學柱不禁心生好奇,追問道:“哦?這麼說來,莫非曾總是省城某個大老闆家中的公子哥?”
他的目光緊緊地落在了曾慶斌的身上。
沈從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然後緩緩說道:“呵呵,王書記果然敏銳!您說得沒錯,曾總的父親正是咱們省城的“大老闆”曾市長!”
“啊?!曾……曾市長?!”
聽沈從安說,眼前這個相貌平平的年輕人,竟然是市長家的大公子,兩人都被嚇了一跳,半天都沒敢說話。
曾慶斌見狀立馬笑道:“呵呵......王書記、張鄉長你們快坐吧!老沈你也是的,總拿我爸說什麼事呢!咱們今天不談家世,只談修路的事!”
沈從安和曾慶斌擺明了就是在唱雙簧,就是在彰顯自己這邊的實力!
不過這下的確是把王學柱和張連虎給嚇著了。
市長的公子都和沈從安有交情,那他們的事還能繼續下去嗎?
回過神來,王學柱趕忙第一個跟曾慶斌握手道:“哎呀!真是榮幸啊!曾市長把咱們省城建的這麼好,實在是勞苦功高!曾少您又這麼能幹,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張連虎也隨聲附和道:“是啊!是啊!我就說今天一早起來左眼皮就跳!原來是遇見貴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