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安不置可否地指著不遠處的汽車說道:“謝謝大哥了,車看的不錯!”
男人的臉色十分難看,畢竟他剛才己經把挖溝的真相都告訴了沈從安......
而且現在又有趙老闆在場,他們想耍橫都耍不起來。
趙老闆又瞪了幾人一眼就對沈從安說道:“小沈你跟我走!咱們去村委會!長嶺村的事情還輪不著他們說的算!”
看著沈從安幾人離去的背影,男人搖頭嘆氣地說道:“這......這算是什麼事啊!弄了半天我裡外不是人啊!”
很快西人就走進了村委會的大門。
說是村委會,其實就是幾間低矮的破平房,和王學柱他們的鄉政府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爹!”
推開一個房間的大門,沈從安就看見兩個身穿藍色勞保服的男人正坐在窗前嘮嗑。
其中一個戴著大眼鏡看起來西十多歲的樣子,另一個就蒼老許多看起來應該是六十歲上下。
“嗯?柱子?你咋這時候過來了?這眼瞅著不都要到飯點了嗎?不用幹活啊?這幾個後生是?”
說話的正是趙老闆的父親,長嶺村的老支書趙敬國。
“爹,你......你說你這是乾的啥事啊?越老越糊塗了是吧?”
看起來趙老闆真是被氣壞了,什麼事都沒說,就劈頭蓋臉數落了自家老頭子一頓。
“哎?!你咋跟老子說話呢!瘋啦!”
那個中年男人見爺倆要吵起來,趕忙開口打圓場道:“柱子,有話好好說!這是咋啦?”
“王哥!村口挖大溝的事你也知道吧!”
聽趙鐵柱是為了這個事來的,趙敬國臉上的怒色立馬消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憂慮。
“知道!知道!不就是挖個排水溝嘛!有啥好大驚小怪的!”
“挖排水溝?!我從小在村裡長大,二十來年也沒見你們修過什麼排水溝!怎麼一趕上鄉里修路,你們就要挖溝了?!”
“這......”
中年男人被趙老闆懟得有些說不上話,轉頭看向了趙敬國。
趙敬國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落到了沈從安幾人的身上。
“他們是誰啊?!”
趙老闆壓了壓火氣,介紹道:“爹,這位沈老闆就是來給咱們鄉里頭修路的!”
“啊?!”
趙老闆此言一齣,趙敬國和中年男人都是大吃一驚!
他們沒想到能花大錢給鄉里修路的老闆竟然如此年輕,更想不通沈從安怎麼會跟趙鐵柱混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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