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安心能夠想到王學柱這會有多吃驚。
但他的語氣卻依舊平和,彷彿對王學柱的反應毫不在意。他
故意裝作疑惑地問道:“嗯?王書記,您這是怎麼了?是鄉里面有什麼困難嗎?要是經費不足,那我來出錢辦這個開工儀式!咱們都是朋友嘛!”
王學柱現在是滿腦袋的問號,只能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啊?這……沒困難啊!我就是想確認一下,那些砂石真的己經運進來了嗎?”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王學柱對趙敬國這個老支書在長嶺村的威望再清楚不過了。
沈從安想要強行填平那條溝,肯定會引起村民們的強烈不滿,甚至可能引發嚴重的衝突。
所以,無論沈從安選擇低頭認錯,還是堅決對抗到底,對王學柱來說,都算是個好訊息。
然而,讓王學柱萬萬沒有料到的是,沈從安竟然如此輕易地就把砂石運進了村子。
這實在太出乎意料了,完全打亂了他和張連虎的計劃,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呵呵......這種事情還能有假嗎?王書記你怎麼好像很意外的樣子呢?”
“啊......沒!我怎麼會意外呢!開工是好事!是要好好搞個儀式,那就後天!後天上午十點咱們在鄉政府搞個儀式!”
“嗯!那就這麼說定了!咱們後天見。”
說完沈從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王學柱的臉都要氣綠了。
他摔下電話,就出了辦公室去找張連虎。
王學柱氣沖沖地推開張連虎辦公室的大門,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發上,彷彿整個身體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垮了一般。
張連虎見狀,連忙從辦公桌前站起身來,走到王學柱身旁,關切地問道:“嗯?咋了書記?發生什麼事了?”
王學柱怒不可遏地瞪著張連虎,沒好氣地吼道:“老張,你不是說你出的主意萬無一失嗎?現在倒好,人家姓沈的己經把第一批砂石都拉進鄉里來了!剛才還打電話來跟我商量開工儀式的事情呢!”
張連虎一聽,頓時愣住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喃喃自語道:“這……這怎麼可能呢?”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對王學柱說道:“難道是你那個姓沈的跟村裡人玩硬的了?”
然而,話剛說出口,張連虎就立刻意識到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畢竟,如果沈從安真在長嶺村鬧出了什麼大動靜,他在村裡的眼線,肯定會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哎......我看是找老頭反水了!”
張連虎也跟著點了點頭:“應該是!這老傢伙難道不想給他兒子要飯錢了?”
王學柱冷笑一聲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肯定是姓沈的給他們爺倆什麼承諾了!這個老癟犢子!”
張連虎想了一下說道:“額......書記要不咱們這樣!他把那幾臺車停哪了?咱們偷著......”
不等張連虎的話說完,王學柱就擺手道:“不行!要是那麼幹就太明顯了!不能讓姓沈的抓到咱們的把柄!呵呵......這一局算他僥倖過關!接下來還有他難受的時候呢!”
。車臺幾的們他安從沈到不找也定肯,壞破搞著去想們他虎連張算就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