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貨市場的後面有一條街,這街上有不少擺攤賣類似古玩玉器小玩意的,當然絕大多數都是假貨!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給人擺攤算命的!
看面相的、看首相的、摸骨的、算生辰八字的,只要是能想到的算命模式,基本都能在這條街上找到。
沈從安想得永遠都比其他人更深、更遠。
他知道現在讓王神婆再重新說服村民,告訴他們修路並不會影響村裡的老墳風水,己經很難讓人信服了!
這些村民本就迷信,而且還牽扯到了利益問題,這些人更不會輕易妥協!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魔法來打敗魔法!
沈從安要求王神婆兩天之後照常舉辦法事,而自己則是要帶著人去砸場子!
只要給蓮花村的村民們,樹立起一個新的權威,事情自然就可以按照自己預期的方向去發展了!
所以沈從安現在就需要找到一個能說會道,而且‘理論知識’豐富的大師,來幫助自己完成這件事情。
沈從安在街上溜達了半個多鐘頭,也沒找到合適的人選。
不是氣質太邋遢,就是口條不行!
至於那些裝瞎、賣傻的就更不行了。
就在沈從安以為今天可能要無功而返的時候,突然拐角處一個身穿黑色棉衣,帶著茶色墨鏡,手裡搖著把摺扇的老人叫住了他!
說是老人但實際上最多也就是和王神婆差不多年紀,大概五十來歲。
“這位貴人留步!”
沈從安回過頭去,打量了一下這個老頭子,突然感覺此人的氣質頗為符合自己對‘大師’的要求!
“你叫我?”
“正是!”
沈從安饒有興致地走到了老頭的身前。
“貴人請坐!”
老頭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個小馬紮。
沈從安也沒客氣,首接坐了下去。
“老先生為什麼叫我貴人吶?”
“哈哈哈哈......何為貴人?自然是貴不可言吶!老夫都不用問你的生辰,光是看你這走路的氣勢,就知道小兄弟你絕非凡夫俗子!”
沈從安有心要試探一下這老頭的‘底子’,於是故意唱反調道:“老先生恐怕是看走眼了,我待業在家三年多,吃了上頓沒下頓,這還能叫貴不可言嗎?”
“哈哈哈!小兄弟你開玩笑了!老夫看人從不走眼!要是沒有點真本事,老夫這攤子早就被人給砸了!”
這老頭之所以對自己的話如此有信心,並不是看出沈從安身上的什麼氣勢,而是看明白了沈從安這身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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