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鄉政府辦公室裡,暖氣管子發出咕嚕嚕的輕響,彷彿在為室內的溫暖氛圍伴奏。
鐵皮爐子裡的煤塊燒得正旺,熊熊的火焰舔舐著爐壁,散發出陣陣熱浪。
王學柱、張連虎還有王學柱的弟弟五多三人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每人手中都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茶香嫋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與爐火的溫暖交織在一起,讓人感到格外溫馨、舒適......
王學柱輕輕吹開浮在水面上的茶葉沫子,然後滿意地抿了一口茶水,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放下茶杯,對五多說:“這回總算是讓那小子吃點虧了!五子,你這次幹得不錯啊!”
五多聽到哥哥的誇獎,咧開大嘴笑了起來,露出一排不太整齊的牙齒。
他有些得意地說:“哥,這算啥啊!你要是早點讓我動手,那小子早就吃癟了!等下回我再帶兄弟們去他們工地鬧一鬧,把他們幹活用的材料都給偷了,看他還怎麼囂張!”
一旁的張連虎雖然也對沈從安賠錢吃癟感到高興,但他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這錢可沒一分進到他自己的腰包,所以他的高興程度自然比不上王學柱和五多。
不過也還是勉強笑了笑,表示對五多的計劃表示贊同。
張連虎琢磨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書記啊,我覺得光這麼小打小鬧地整一下那小子,雖然能讓他吃點虧,但對咱們來說也沒啥實質性的好處啊!而且我聽說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那幾個村的村民對他們工程隊的印象都有了很大的改觀呢!現在都特別配合他們的工作!”
聽張連虎這麼一說,王學柱臉上原本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皺起眉頭思考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說道:“嗯……你說得確實有道理!咱們這樣做,也就是看個笑話,其他的啥也沒得到!不過也沒關係,等他們來年開春開始修主路的時候,咱們再要他嘎拉哈!!”
張連虎聽了王學柱的話,附和道:“那肯定的!不過這眼瞅著就過年了,咱們不趁著年前撈他一筆實在是說不過去啊!”
聽張連虎說要撈一筆,五多立馬來了精神,他趕忙插嘴問道:“張哥,你剛才說要撈上一筆,是啥意思啊?是不是你有啥好主意啊?快說出來給我們聽聽唄!”
王學柱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五多的話,說道:“老張,有啥想法你就首說吧!別賣關子了!”
“我……我的意思是說,既然這個辦法可以讓姓沈的難堪,那我們就應該加大力度去實施它!把動靜搞得更大一些!這樣一來,他肯定會無法收場,到時候自然就會來求我們幫忙了!”張連虎一臉興奮地解釋道。
“具體要怎麼做呢?”五多急切地問道。
“呃……我覺得蓮花村老海他家的那件事情,你們辦得挺不錯的!”張連虎回答道。
然而,五多一聽這話,立刻擺了擺手,連忙說道:“張哥,這事就算了吧!我兄弟跟我說那娘們比他還著急呢!我那兄弟反倒像是被**的!”
“哈哈哈!”
張連虎不禁笑出了聲,“那娘們的口碑本來就不好!再加上老海這個窩囊廢不敢吭聲,所以才會讓姓沈的這麼輕易地就糊弄過去了!不過這一次,你們可不能再找她了,得換個人整!最好是找個良家婦女!而且在整的時候,大家都要戴著工地的帽子,這樣好人家一看就知道你們是修路隊的!”
聽完張連虎的計劃,王學柱和他的兄弟倆頓時恍然大悟,彷彿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五多更是連連點頭道:“嗯!張哥這辦法好!事鬧大了,看他這路還怎麼修!”
王學柱則是有些擔憂地說道:“嗯......這辦法好是好,就是風險有點大啊!”
張連虎趕忙勸道:“書記!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咱們要是不上點手段,就這麼跟姓沈的耗著!他就更不把咱們放在眼裡了!這次的事成了,給他個下馬威!讓他知道知道大同鄉到底誰說了算!”
“嗯!好!那就按你說的辦!”
王學柱、張連虎這幾個人簡首就是敗類中的敗類!他們為了能夠讓沈從安就範,竟然喪心病狂地琢磨著要去禍害一個純潔無辜的黃花閨女,然後再將這樁惡行嫁禍到沈從安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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