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屋裡面有動靜,六子心裡“咯噔”一下,瞬間警覺起來!
他緊緊捏住手中的磚頭子,雙眼像看見黃鼠狼的老母雞一樣,死死地盯著大門,不敢有絲毫鬆懈。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巨響,彷彿整個屋子都被震動了。
還在系褲腰帶的五多,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似的,第一個從房子裡面竄了出來!
“去你瑪德!”
六子見狀,怒喝一聲,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磚頭子狠狠地拍了下去!
“啊!我草!”
伴隨著一聲慘叫,磚頭子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五多的身上。
六子在跟著沈從安混社會之前,就不怎能打架!
跟了沈從安之後,更是用不著他親自動手打架,所以下手一點準頭都沒有!
他這一磚頭並沒有如他所願地拍在五多的腦袋上,而是砸在了五多的肩膀上!
和六子相比,五多的“戰鬥”經驗顯然要豐富得多。
被六子拍了一板磚後,五多甚至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掄起拳頭,如疾風驟雨般朝六子的面門砸去!
六子完全沒有預料到五多會在捱了一磚頭後還能迅速還擊,他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那拳頭朝自己的臉飛過來,卻根本來不及躲閃。
“砰!”的一聲悶響,五多的拳頭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六子的臉上。
這一拳的力道極大,六子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地。
“啊!”
六子慘叫一聲,眼前全都是金星!
與六子一同守在門口的小流氓,眼見六子被五多打倒在地,他便氣勢洶洶地揮舞著木棒,想要上前助陣。
然而五多對此早有防備,只見他敏捷地側身一閃,輕鬆避開了這一擊。
小流氓見勢不妙,連忙再次舉起木棒,準備發起新一輪的攻擊。
但五多動作更快,猛地踢出一腳,精準無誤地踢中了小流氓的‘小老弟’。
這一腳力道十足,踢得小流氓嗷嘮一聲,手中的木棒也隨之脫手飛出。
他痛苦地捂著自己的‘小老弟’,身體蜷縮成一團,完全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能力。
都說流氓要想在道上混得風生水起,不僅要會動手,更要懂得動腦。
然而,眼前的事實卻無情地證明,光有腦子而身手欠佳的流氓,同樣稱不上是一個合格的流氓。
尤其是在魚龍混雜的八九十年代,靠耍嘴皮子、搖“羽毛扇子”就能在江湖上立足的流氓實屬罕見。
儘管五多在這場短暫的衝突中佔據了上風,但他並沒有絲毫的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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