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會王慶柱的內心是非常崩潰的......
他始終無法明白為什麼自己師父,要如此這般執拗地要去深究一樁早己確鑿無疑的案件。
無論是局裡領導還是隊內領導,都曾多次規勸劉志華將注意力轉移至其他案件之上。
然而,劉志華偏偏是那種倔犟如牛的人,一旦拿定主意誰勸都沒有用!
況且憑藉自身卓越的辦案才能,在全力追查彭勝利家縱火案的同時,也沒耽擱分毫本職工作。
久而久之,別人也就都不願意再浪費吐沫星子去勸他了,當然也不會給予任何的幫助!
現在眼看著年關將至,王慶柱著實不願繼續跟隨劉志華去調查那起他認定不存在絲毫破綻的案件。
於是他按捺不住心中煩悶,鼓起勇氣勸解道:“師傅啊!拉倒吧!這案子您都查一年多的時間了!咱們不僅缺乏來自上頭的支撐,自己手頭也是半點線索都沒有!何必非要死磕到底呢?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聽王慶柱這麼說,劉志華一下子就火了!
“你小子說什麼呢?你剛進隊的時候,我怎麼教你的,你都忘了?你當刑警是為了什麼啊?為的就是查清楚案件的真相!不管是老百姓還是當官的都需要一個真相!沒有這股子勁頭你當什麼刑警?!”
見師父惱了,王慶柱也不敢再頂嘴,趕忙安撫道:“得得得!我說不過您!反正您是我師父,您說咋幹我就咋幹行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
劉志華兩人首接坐車,到了鎮上,然後又步行很長時間這才來到了村子附近。
村口遍地的紙錢,還沒人收拾,隱約還能聽到嗩吶的聲音。
劉志華冷哼一聲道:“這喪事辦得不小啊!”
王慶柱搓了搓自己有些凍僵的手說道:“師父,人家家裡頭正辦喪事呢?咱們就這麼過去問啊?”
“問什麼問!你沒看我都啥樣了嗎?咱們兩個再進去,命都得丟裡面!這幫村民真是踏馬的......”
劉志華想要罵這些村民幾句,但回過神來還是收了聲。
他這輩子罵領導、罵同事,但就是沒罵過老百姓。
“啊?不去找人,那咱們過來幹啥啊?”
王慶柱還沒明白劉志華找自己過來的目的!
“我估計頭七之前沈從安都不會離開村子!但不排除他心虛提前逃走的可能!所以咱們要盯梢!只要他敢出村子,立馬就把他給拿下!”
“盯......盯梢啊?師父你沒開玩笑吧?零下二十多度的大冷天咱守在村口盯梢啊?”
“咋的你這麼點苦都吃不了啊?”
“不是......師父,要是一天半天還行!他要是等他姥爺過了三七、五七才離開,咱們還不凍死在這啊!再說馬上就......”
劉志華打斷自己徒弟的抱怨說道:“你小子哪來這麼多的牢騷!過年那幾天不用你盯著我自己來!今個你先盯一會,我去找人借檯面的!在車裡頭能開暖風,凍不死你!”
聽劉志華說可以坐在車裡面盯梢,王慶柱才算是稍稍滿意了一點!
“行吧師父!我都聽你安排!你一會回城去我家跟我媽說一聲!要不她還得惦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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