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從安從樓上下來,張玲立馬起身問道:“老沈沒事吧?我看你們兩個都怪怪的!”
“呵......沒事!”
“哦!那就好!過年你就來我家過吧!我家人特別多,很熱鬧的!”
“謝謝!不過我還是不去了!正好你們過年,我留在賓館幫你看店,總不能白住不幹活吧?我看樓上有幾個人,過年應該也不回家。”
“哎呀!說什麼呢!哪能讓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賓館的生意你不用擔心,每年過年要是還有客人,那就留他們自己在店裡,不會有事的!”
“我真不去!我這人挺害羞的!人太多,我不好意思!”
“啊?害羞啊?真的假的?我怎麼沒看出來呢!”
“真的!你就聽我的吧!好好過年!這幾天都不用來了!收了錢,我肯定把賬給你記好。”
任憑張玲如何邀請,沈從安都是兩個字‘不去’。
不是沈從安太艮,而是他實在沒有心情去湊熱鬧!
現在自己僅剩的唯一親人剛剛過世,他哪有心情去感受別人家過年的幸福氛圍呢?
還不如一個人待在賓館裡舒服。
說不通沈從安,張玲也只能是同意。
臘月二十九一大早街上就噼裡啪啦的響起了鞭炮聲!
沈從安早早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下樓去接張玲三姨的班。
三姨雖然勸自己外甥女不能跟沈從安談朋友,但她對沈從安印象還是非常好的!
“哎呀!這麼早就起來了?”
三姨笑盈盈地問道。
“三姨你回去吧!這幾天我哪也不去,就在店裡面待著!”
三姨也著急回家過年,於是一邊穿衣服,一邊笑呵呵地說道:“小沈吶!你看真是麻煩你了!前些日子你幫小玲打走那些流氓我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現在又讓你幫我們看店!這哪過意的去啊!”
“呵呵......沒事三姨!反正我也沒別的地方要去!待著也是待著!”
“那行吧!你姥爺的事,節哀哦!人都有那麼一天!想開點孩子!”
“嗯!知道了!”
說著三姨就快步離開了賓館。
沈從安坐到吧檯後面當起了老闆!
雖然才是上午,但街面上幾己經沒什麼人了!
大部分人都在家裡忙活著下午那頓年夜飯!
北方人的年夜飯大都是下午兩三點鐘、或者三西點鐘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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