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局是在彭勝利被燒死之後才從外地調任過來的,之前兩人根本就沒有瓜葛。
“喂?!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了!”
項隊回過神來再次問道:“啊......趙局您......您是怎麼知道老劉在查這件案子的啊?我也才剛聽他說啊!您打電話過來之前,我還正批評他呢!”
聽項隊說正在批評劉志華,趙局的火明顯小了一些。
“嗯!是要嚴厲批評!老項別說你們沒證據!就算有證據這事也難辦!”
“啊?”
項隊沒明白趙局長的意思。
“你不說你剛知道這事嗎?我也是剛接到省城公安局打過來的電話!”
“啊?省......省城公安?誰啊?”
“誰你就不用問了,總之是咱們都得罪不起的人!咱們是雙重領導,現在既然上面明確說了,不允許繼續查這個案子,那就別去觸這個黴頭!”
“哦!明白趙局!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嗯!老劉是個一根筋!你好好勸勸他!這眼瞅著就過年了,誰惹事我就處理誰!”
“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項隊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回想起剛才和趙局通話的內容,他仍心有餘悸。
幸虧劉志華還算有點頭腦,懂得先向自己彙報情況,然後再去抓人。
否則,如果他一意孤行,擅自把沈從安給帶回來,後果簡首不堪設想!
儘管趙局長並未明確指出其中緣由,但項隊心裡清楚得很——上頭之所以下令停止調查此案,極有可能只有一個原因:老劉正在追查的沈從安,有著極不尋常的背景!
對於劉志華執意要查彭勝利家的起火案,項隊一首持反對態度。
如今連趙局長都發話了,他自然更不可能坐視不管,任由劉志華這般“胡來”下去!
此刻,劉志華正坐在項隊的辦公室裡,一支接著一支地猛抽菸,彷彿想要藉此緩解內心的焦慮不安。
他己經下定決心,絕不能讓沈從安輕易逃離文陽市。
然而眼下最大的難題在於,他們目前手中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沈從安有罪,即便對其實施傳喚,恐怕也無法長時間羈押。
因此,當務之急是想盡一切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突破沈從安的心理防線,逼取到關鍵口供!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項隊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看見項隊回來,劉志華立馬站起身問道:“老項!這次不論如何你都得支援我!這案子有疑點你我心裡都清楚!彭局也是我的老領導了,要是連他的案子我都查不清,還有臉幹這個刑警嗎?”
項隊緩緩坐在椅子上盯著劉志華,緩緩吐出幾個字:“老劉......你要是覺得累了,那就休息一陣子吧!”
李志華沒明白項隊的意思,還繼續說道:“我累什麼累啊?幹這麼多年的刑警,我什麼時候喊過累?我是不想讓壞人逍遙法外!那小子現在在省城做生意!要不是他姥爺沒了,我都逮不著他!機會難得!趕緊傳喚他!我肯定能審出口供來!”
項隊聞言點了點頭:“呵呵......好吧!既然你態度這麼堅決!那就休息一陣子吧!從今天開始你就可以放假了!隊裡的所有案子都由其他人接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