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多留下一句狠話之後,就氣鼓鼓地摔門離開了王學柱的辦公室。
張連虎有些擔心地問王學柱道:“書記......要不我去勸勸五多?”
王學柱擺了擺手:“我這個弟弟我清楚!就是嗓門大!幹不出什麼太大的事來!別管他了!現在得想想怎麼才能讓姓沈的乖乖認慫!”
張連虎想了一下說道:“我看還是得讓王所長抓緊調查!最好能查出鐵證來!到時候姓沈的自然百口莫辯!至於老黃家屬那邊,我去安撫!先拿出點錢來讓他們別把事情鬧大!”
事到如今,王學柱也只能是大頭答應,不過他心裡真是覺得窩囊!
跟沈從安鬥了這麼長的時間,非但一毛錢沒拿到,反而是一直在往外搭錢,上哪說理去呢?
正是這個原因也讓王學柱和張連虎對從沈從安身上訛到一大筆錢的執念,越來越深......
這就是沉沒成本的原理,王學柱和張連虎已經陷入思維的死衚衕了!
如果兩人不是這麼貪婪,只想拿個大政績,撈點小錢,那這個願望還是很好實現的!
可他們偏偏是貪得無厭,非想要靠著沈從安一夜暴富,倒是把自己也給逼進了死衚衕!
而且兩人還過於低估了五多這個‘不穩定’因素。
其實王學柱對自己這個弟弟的評價還是很準確的
色厲內荏,心思壞,但膽子小,這就是五多的特點。
但這次完全不同!
一來彪子到鄉政府來企圖強殺王學柱的舉動,觸碰到了五多的底線!
他對任何人都不講究,但唯獨對自己大哥王學柱那是沒話說的!
有人敢動自己大哥,他肯定要拼命!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五多現在太需要錢了!
他要是再不還錢,債主子就要上門砍手、砍腳了。
五多玩的都是大局,放局子的那些人他根本就惹不起......
在雙重壓力之下,五多立馬就決定重啟對沈從安的綁票計劃!
這次他不光要從沈從安的手裡拿到錢,還要撕票......
躲在五多家裡的紀林,最近心裡也是愈發焦躁。
他不知道王學柱能不能幫自己洗脫冤屈,也不知道自己還要在五多家裡躲藏多長的時間......
“老紀!老紀!”
正坐在炕頭髮呆的紀林,聽見五多回來了,立馬就從炕上竄了下來。
“五哥!你回來啦?額......這都好些天了,王書記有沒有幫我......”
不等紀林的話說完,王學柱就打斷他道:“還踏馬惦記著你那點事呢?我哥今天差點就被姓沈那小子給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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