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多的臉色一片慘白,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囂張模樣。
沈從安看著他笑了笑,走上前去問道:“你沒騙我吧?我很討厭別人跟我撒謊的!”
“我......我沒騙你!我都按你說的辦!你......饒我一命吧!”
“哈哈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你願意幫我,那咱們就不是敵人!不過......你要是耍我的話,我保證會讓你體驗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能明白嗎?”
五多嚥了口唾沫連連點頭:“明......明白!我不敢耍花招!你讓我幹啥就幹啥!”
“大鵬、大華帶他們兩個下山!”
大鵬拖著鐵鍬走過來,瞪了五多和紀林一眼問沈從安道:“七哥這倆小子說的話能信嗎?乾脆埋了他倆算了!”
大鵬是真想要替彪子報仇。
“呵......給他們一次機會!走吧!”
這一切都在沈從安的預料之內。
即便此刻五多不服軟,待會沈從安也能夠找到方法攻破其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
說白了沈從安從來就沒有真正動過將這兩個人置於死地的念頭!
畢竟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洗脫了那“殺人犯”的罪名,怎會願意再次讓自己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呢?
折騰一晚上,當他們終於返回沈從安的居所時,時間已然悄然臨近凌晨三點鐘!
此時的六子與猛子早已倚靠在炕頭上沉沉睡去,然而,一陣輕微的開門聲卻突然傳入耳際,驚醒了二人。
聽見動靜他倆匆匆忙忙地穿上鞋子,跳下炕來。
等看到五多和紀林又被沈從安他們給帶回來了,六子沒有流露出半分訝異之色。
在沈從安的一眾兄弟們當中,六子肯定是最瞭解他的,也能摸清幾分沈從安的心思......
回到沈從安家裡,五多和紀林倆人的情緒穩定了不少。
坐到炕上後,沈從安搓著手,眼神犀利地看向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五多與紀林,沉聲質問道:“說吧......你們到底瞭解些什麼內情!別隱瞞!要是敢說假話,後果你們知道!”
五多被嚇得渾身一顫,聲音發顫道:“沈......沈老闆!如果我如實交代,你會放過我嗎?”
沈從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哼!這可不一定!關鍵還得看你說的事情有足夠的分量呢!”
或許是因為實在太害怕了,五多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彷彿打開了話匣子一般,將王學柱和張連虎所做過的那些不道德、甚至違法亂紀的醜事一五一十地全盤托出!
其實其中許多事情沈從安早已心知肚明,所以並未表現出過多的驚詫之色。
等五多講完之後,他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般說道:“沈老闆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了!至於他們接下來還有什麼其他計劃或企圖,我就真不知道了!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走吧!”
這時,一旁的紀林見狀,也趕忙附和著央求道:“是啊,大哥,你就行行好,把我也給一起放了吧!”
面對兩人的求饒,沈從安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呵呵......還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啊!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我早就知道了!就不能說點我不知道的麼?要是你幫不了我,那我就只能送你們回山上去了!!”
紀林一聽就急了,立馬看向五多吼道:“你知道什麼就趕緊說啊!別踏馬的連累我!”
”!了人個當給你把還,眼了瞎我算!了你死弄就早,行德個這你道知要子老!上閉把的馬踏你“:道林紀向看地狠狠惡頭過轉多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