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柱都快要被急死了,聽老黑半天說不到重點,他就催促道:“撿主要的說!”
“那......那幫人把讓我看著的仨人給帶走了!”
“啊?!你......就這麼把人給他們了?”
這一個接一個的刺激,讓王學柱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哎呀!王書記不給不行啊!那幾個小子太生性了!直接就噶了五子一隻耳朵!我要是不聽他們的,還不得當我面把武子給宰了啊?!”
王學柱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五......子耳朵被割了?!”
“可不嘛!血呼啦的老嚇人了!”
聽著老黑有聲有色的描述,王學柱心都涼了。
“知......不知道是什麼人乾的?”
“不認識!從來沒見過!”
“你......就讓他們那麼走了?”
“不讓他們走,也沒辦法啊!總不能看著五子讓他們弄死吧!書記我看這幫人有可能是衝著你去的,你得想想辦法啊!”
“行了!知道了!”
王學柱魂不守舍地摔下了電話。
張連虎這會剛好推門進來,看見兩眼發直的王學柱立馬開口問道:“怎麼了書記?身體不舒服啊?”
王學柱木訥地說道:“五......子被人給綁了!”
“啊?!五子被綁了?不可能吧?”
張連虎和王學柱一樣,都知道五多這小子有多混蛋!
要說五多綁別人他還相信......
“是真的!礦場的老黑剛給我打完電話!說是幾個小子綁著老黑去了他那!把之前咱們咱們安排去蓮花村辦事的那幾個小子全都給帶走了!”
這下張連虎也懵了!
“啊?!誰幹的啊?!他們幾個身上的事要是曝出來,那咱們可就危險了!”
“我......懷疑是姓沈的乾的啊!”
“這......”
向來詭計多端的張連虎這會也沒了主意。
“哎......踏馬的!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玩陰的!”
張連虎回過勁來一臉憤懣地說道:“書記這麼說是五多把咱們的事告訴給姓沈的了?踏馬的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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