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很快就把電話轉到了張然的辦公室。
“呵呵......小沈吶!什麼時候回來的?”
張然的語氣非常溫和。
“昨天剛到,這不趕緊就想著跟張大哥您見一面嘛!正好聊聊大同鄉的事,您有時間嗎?”
“有!你過來吧!”
張然答應的非常痛快。
沈從安直接驅車趕往了市政府。
兩人一見面,張然就注意到了沈從安胳膊上戴著的‘孝’。
“嗯?沈老弟這是......”
“我姥爺年前的時候去世了。”
“哦......節哀啊!出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呢!”
“正趕上過年,這樣的事說出去也讓人傷心!我就誰都沒告訴。”
“嗯,老人家的喪事都料理好了?”
“都料理妥當了!不然我也不會這麼晚才回來!”
張然點了點頭:“老人家能看到自己有個出息了的外孫子,也應該能閉上眼了!”
張然不愧是常年混跡在大領導身邊的人,說起話來就是中聽。
寒暄幾句,兩人就聊起了正題。
張然笑著問道:“小沈吶!我聽說大同鄉那邊工程進展的很順利!你做的不錯!記住一定要和鄉里領導勤溝通,你們只有共同努力才能把這件事情給辦好!”
聽張然這麼說,沈從安不禁心頭一顫。
張然這明顯是有意提前開口,來堵自己的嘴啊!
難道說張然和王學柱還有張連虎是穿一條褲子的?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沈從安給否定了。
如果張然真是那兩個敗類背後的大靠山,那自己根本就開不了工!
張然能用無數種方法,來阻礙自己!
如果說張然是想利用王學柱出面,來訛自己的錢,那也完全沒有必要!
市政工程一大把,只要張然願意幫忙搭橋,沈從安自然會大把地給他塞錢!
根本用不著像這樣脫褲子放屁,完全是多此一舉。
所以張然這麼說,就只是希望沈從安能和王學柱等人和平相處,不要搞出亂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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