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沈從安就讓猛子開車把他拉去了大同鄉的鄉政府。
路上猛子還開口問沈從安,雖然王學柱和張連虎是兩個損種,但畢竟是大同鄉的領導。
現在過了個年,他們要不要買點東西再過去,也好緩和一下關係!
但沈從安卻言辭否定,什麼都不帶!
沈從安心知肚明,世間之人,善惡難辨,但他卻對人性之惡有著深刻的洞察與理解。
尤其是對於王學柱和張連虎這樣的人,他更是一清二楚——他們所覬覦的絕非那幾箱微不足道、毫無價值可言的慰問品,其真正目的乃是妄圖依附於自己,謀取暴利,大發一筆橫財!
既然已經洞悉對方意圖,又何必再故作姿態呢?
多此一舉地去討好他們,不僅無濟於事,反而可能被視為怯懦軟弱之舉,令王學柱和張連虎變本加厲,越發肆意妄為起來!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面對形形色色的人物,必須採取因人而異的應對策略才行。
而這種靈活多變、隨機應變的處事方式,恰恰正是沈從安一貫秉持的原則。
“哈哈!王書記又來打擾了!”
伴隨著爽朗的笑聲,沈從安就推開了王學柱辦公室的大門。
其實沈從安剛走進鄉政府大院的時候,坐在辦公室裡的王學柱早已透過窗戶看到了這一幕,但他並未如往常般起身出門相迎。
因為他和沈從安心中所想大致相同,既然彼此心知肚明正暗地裡較著勁,又何必虛情假意地寒暄一番呢......
“嘿呀!沈老闆!真是好久不見了!最近生意可好哇?”王學柱熱情洋溢地握住沈從安的手,用力搖了幾下。
“呵呵!託您的福,還算過得去啦!”
沈從安客氣地回應道。
緊接著,他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人,然後開口問道:“哎?張鄉長呢?平時你們兩個可都是寸步不離的啊!”
“哦,老張他一大早就下鄉去了,說是要到各個村子裡檢查一下春耕備耕情況,順便再組織一些村民開展環境衛生整治活動。這不,鄉里人手本來就少嘛,所以他親自下去幫忙也是應該的。來來來,快請坐吧!”
王學柱邊說邊將沈從安引至一旁的沙發上落座,並順手遞過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待兩人坐穩之後,沈從安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接著放下杯子對王學柱說道:“王書記這次過來呢,主要還是想商量一下修路的事兒。眼看著天氣越來越暖和,積雪也融化得差不多了,如果再不趕緊動工,恐怕就要耽誤工期了!今早開工趕一趕進度,今年應該就能把路給修完!”
說完沈從安就笑盈盈地看向王學柱,等待著他的回應。
“沒問題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其實早就想給你打電話了!只不過沒好意思!好像是催你動工一樣哈哈......”
“那太好了!既然王書記你沒意見,那咱們明天就開始動工!”
“好啊!我和連虎一定和去年也一樣,完全支援你沈老闆的工作放心吧!沈老闆你就放心大膽地幹吧!”
王學柱這句話既像是警告,也像是威脅!
不過沈從安只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呵呵!那結果肯定也和去年一樣,會讓二位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