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聞言,立馬露出如同孩子般的笑容說道:“嘿嘿嘿!我也覺得好!有了這個,我就能出門了!”
大鵬和大華兩人對視了一眼,默默地坐了下來。
“彪子這陣感覺咋樣?還有哪不舒服嗎?”
彪子搖了搖頭,從衣服裡頭拽出尿袋子說道:“這東西挺好的!現在晚上我都不用起夜,想尿就尿了呵呵呵......”
彪子現在著實是話題i終結者!
大華和大鵬兩人又不像沈從安那麼能說會道,所以沒幾句倆人就接不上話了。
彪子可能是意識到了什麼,於是主動轉移話題問道:“這陣子你們都忙啥呢?七哥的生意咋樣啊?”
沈從安這個人要說他對兄弟夠意思,也確實夠意思,錢上從來都不差事!
但要說他心狠,也真是心狠!
自打從文陽回來,他就只來看過彪子一次,再就沒登過門。
“挺......挺好的!”
大鵬把自己跟著王孝去搗騰債券的事,告訴給了彪子。
彪子雖然不懂什麼是債券,王孝又是怎麼幫沈從安賺到的錢,但還是一個勁地點頭道:“好啊!有人幫七哥的忙就行!我是幫不上他了,我是個廢人了......”
氣氛再次變得尷尬起來,大鵬和大華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彪子。
又是彪子主動開口問道:“哎?大華,你們不是給大同鄉修路呢嗎?咋樣了?那個姓王的還鬧么蛾子不?”
聽彪子轉移了話題,大華長長地鬆了口氣。
立馬說道:“哎......別提了!掙錢的事都不操心!這踏馬往外花錢的事,天天給咱們添堵啊!”
“嗯?咋回事啊?”
大華將違建房屋佔地這件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向彪子講述了一番。
按常理來說,大華本不該將此事告知彪子,畢竟即便彪子知曉內情,以他現在的情況,也僅僅只是徒增惱怒罷了,並不能產生任何實際性的影響或幫助。
但這會,兩人之間的交談氛圍著實顯得異常窘迫和難堪,令人如坐針氈;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一個可以交談的話題,大華就不由自主地多嘮叨了幾句......
彪子聚精會神地聽大華說完話,雙眸瞬間瞪得渾圓,怒不可遏地吼道:“我草!你們兩個到底是幹什麼吃的呀?為啥不綁七哥把這事給擺平了啊!!”
面對彪子突如其來的質問與斥責,大華無可奈何地搖著頭,同時長長嘆息一聲回應道:“哎.......這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容易,要是能硬來,我還至於這麼發愁嗎?”
“哼!老子就不信這個邪......有啥難辦的?你們直接一把火把那些房子都燒了不就行了嗎!看他們還能踏馬的怎樣囂張!”
現在彪子的思考方式已經和正常人完全不同了,對於他人所說之言更是充耳不聞、置若罔聞!
只能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邏輯之中。
大華和大鵬也沒和他爭辯,敷衍了兩句,扔下幾千塊錢之後,倆人便耷拉著腦袋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