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六子的話,張玲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她沒有去接六子遞過來的提包,半晌才顫聲問道:“六......六哥,你說什麼?老沈怎麼了?”
“嗯......七哥他跑路了!”
“為什麼啊!”
張玲臉上詫異的表情更甚了......
“別問了。把錢拿著吧!”
“你不說,我就不要!老沈到底怎麼了?!”
見糊弄不過去,六子只能低聲說道:“七哥他......他殺人了。”
“啊?!”
張玲幾乎是喊了出來。
“這件事說來話長!把這些錢給你,是七哥臨走時給我的囑咐,拿著吧妹子!”
張玲的腦子很亂,眼前閃過了很多去年過年時,兩人在老家時發生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呢?!老沈他......他怎麼可能殺人呢?!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吧?”
“呵......我也希望是誤會!但可惜不是!妹子錢拿著吧!七哥說就當是給你以後自己做買賣的啟動資金!你是七哥的朋友,那就也是我的朋友!遇到什麼麻煩可以隨時來找我!”
六子沒心情給張玲解釋,把裝著錢的提包塞到張玲懷裡,便轉身大步離開了。
張玲抱著五萬元的鉅款,心中沒有一絲的喜悅之情......
她突然感覺有些冷,隨即眼前的景物就模糊了起來......
兩天後一輛南下的火車就停在了龍廣火車站。
穿著大棉襖,戴著個大棉帽子的沈從安一看就是外地人。
不過也不怎麼起眼,彼時南下淘金已經開始逐漸形成風潮。
沈從安的樣子略顯疲憊,雖然心知大機率不會出什麼問題,但兩天兩夜的旅途,他還是一眼都不敢合!
性命攸關的時候,半點也馬虎不得!
沈從安大大方方地走出了站臺,任誰都不會想到他會是個殺人犯......
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沒到龍來了,但沈從安還是憑藉記憶很快就找到了阿勝開的賓館。
隔壁阿勝大飯店的牌子已經摘了,看樣是不幹了。
不過賓館的門臉倒是被翻新了,看起來正規了不少。
自從上次回省城之後,沈從安每個月都按月給阿勝幾人打‘工資’。
起初阿勝他們還承擔去電子廠聯絡的工作,後來電子廠的買賣黃了,這幾個人就變成了吃空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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