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走後,王學柱立馬哭喪著臉喊道:“書記!出大事了!咱們都讓沈七那個王八羔子給騙了!你可得救救我們吶!”
“是啊書記!現在就只有你能救我們了!”
鄭東利眉頭緊皺,開口問道:“看看你們兩個慌慌張的像什麼樣子?!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書記,之前沈七那個畜生不是忽悠咱們投什麼酒店專案嗎?假的!都是假的!”
“假的?!酒店沒建?”
“不是酒店沒建!是合同籤的不對!他找了個皮包公司跟我們代簽!當時還說是為我們好,能省去不少麻煩!現在好了,他跑路了!那個姓曾的轉頭就不認賬!幾百萬的窟窿啊!怎麼辦吶!”
鄭東利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但此時他也很難平靜下來了!
鄭東利是個聰明人,此時再回想整個簽訂協議的過程,一切都盡在不言中了......
雖然恨得牙根直癢癢,但鄭東利也不得不承認,沈從安確實是下了一手好棋,把他們所有人都給裝進去了......
如果不是沈從安主動爆了雷,現在他們也只能是乾瞪眼!
不過鄭東利能爬的這麼快,絕對是有原因的,和只會瞎咋呼的王學柱、張連虎不同。
他明白越是緊要關頭,越不能自亂陣腳,於是開口問道:“缺口有多少錢?”
“三......三百多萬吧!”
“嗯......村民已經都知道了?”
“今天跟我們進城來要錢的幾個村民抓著那個姓楊的報案去了已經!那個曾慶斌死不認賬!書記你也知道他是曾市長的......”
鄭東利擺了擺手:“別說了,這件事我來幫你們擺平!村民投資的錢,先從縣裡面出!等公安追繳回來之後,再說其他的。”
“啊?縣......縣裡面出?什麼由頭啊?”
“這你們就不用管了!回去好好安撫村民,告訴他們分紅雖然是沒有了,但本金一分都不會少!屁股幫你們擦到這個地步,收個尾不會再給我鬧出亂子來吧?”
王學柱和張連虎現在都想跪地上,管鄭東利叫爹了,趕忙連連點頭,表示一定會做好善後工作!
鄭東利能爬到這個位置,而且被上面的領導看好絕對是有原因的。
如此巨大的一個危機,就被他這樣輕鬆的給化解了!
他分得清孰輕孰重,縣裡先出錢把這三百多萬的窟窿給補上,總比幾千人跑到縣裡市裡到處告狀要強的多!
只要壓住了輿論,那所有事情就都有迴旋的餘地!
鄭東利現在恨透了沈從安,不光是因為沈從安給他們設的這個局,更因為沈從安害死了他的弟弟和侄子!
在鄭東利的運作下,這件原本要驚動省市的重大融資詐騙案,竟然神奇地被壓了下來。
村民們原本以為要血本無歸,現在拿回了本金都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也沒人再願意去鬧了!
王學柱和張連虎兩人竟然連個口頭批評都沒有,不得不佩服鄭東利強大的運作能力!
現在看來鄭東利一頭並沒有元氣大傷,屬於是虛驚一場,曾慶斌的公司更是平穩運轉,還白得了三百多萬元的鉅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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