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立起權威的沈從安徹底接管了食物調配,以及安排眾人排洩的問題。
沈從安的理性,讓這個本應該只存在生存本能的狹小空間,建立起了臨時的新秩序。
頭頂的木板再次被掀開,一袋子麵包和幾個裝有渾濁液體的大瓶子直接被扔了下來。
沈從安這次一反常態,率先從袋子拿出一個硬的和石頭似的麵包,又灌了一大口水,這才讓眾人按照順序來領取。
關岳見狀笑著說道:“哈哈哈!怎麼著?大善人扛不住了?”
沈從安沒有理會關岳的嘲諷,而是坐到他的身邊,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就沒感覺不太對勁嗎?”
“啊?哪不對勁啊?”
“這是他們第四次給咱們東西吃了。”
“咋啦?有的吃就不錯了!咱們是跑路又不是享福。”
沈從安搖了搖頭低聲道:“我的意思是,他們每天都會定時給咱們水和麵包!四次就代表已經過了四天!”
關岳微微張大了嘴巴,他聽懂了沈從安話裡的意思。
“已經四天了?!”
“待在這樣的地方,會模糊對時間的概念!但我敢肯定最少已經過去四天了,甚至還要更久!”
“額......有沒有可能他們是每天給兩次東西吃?所以現在剛剛過去兩天?”
“呵?這幫人現在都開始明搶了,你還指望他們一天給你兩頓飯吃?我問你,如果這船真的是去龍崗,是不是四天的時間早就應該到了?”
關岳愕然地點了點頭:“對!我幹這行,認識不少‘走水路’的兄弟,從龍廣到龍港就算遇到惡劣天氣,再加繞路也絕對用不上四天的時間。”
沈從安聞言長長地嘆了口氣苦笑道:“呵呵......那就對了!我看咱們八成是被賣了!”
沈從安的話立馬引起了身旁幾個人的注意。
“啊?!大兄弟什麼意思啊?什麼被賣了?”
“怎麼?咱......咱們這不是去龍港嗎?那是去哪啊?!”
人群開始躁動,全都朝著沈從安圍了過來。
關岳見狀立馬開口罵道:“都踏馬的消逼停!別踏馬的往老子跟前湊!找打是吧!”
見關岳揚起了拳頭,眾人這才安靜了下來。
沈從安環視了一圈面露驚恐的眾人:“大家都冷靜點!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再擔心也沒用!既來之則安之,咱們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是沈從安唯一能夠想到安慰眾人的話了,因為實際情況只可能比想象中的更糟!
“大哥你是好人!我們都聽你的!”
“是啊兄弟都聽你的!你讓我們咋辦我們就咋辦!”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夾層內的眾人更加倚重沈從安這個‘領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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