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覺得這老頭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皿老離開之後,鄭清波端著據說是沈朝的茶具,若有所思道。
“應該是真話吧,老爺子如此心高氣傲,看不上別人也是正常,”加查回道。
“皿老跟其他魔道中人不一樣,他可是雄心勃勃,要捧出個古代魔教教主呢,這大概也是為什麼,當年聖子教的那波人會被天門屠個乾淨,反倒是其它實力比他弱的教派,如墳土宗的那些人,最後得以保全的原因。”
加查笑呵呵的道:“有骨氣的人,往往都是死的最早的。”
鄭清波點頭,“敢跟天門對著幹,又不願意給仙朝做鷹犬,你不死誰死,這老東西實在愚蠢,還天天做著復興魔教的白日夢呢。”
“跟魔機堂搭上線後,這老東西的用處就不大了,找個機會,把他賣給那些新魔教好了,正好這老頭手上掌握著一些老魔教的秘密,我相信應該會有某位預備聖子感興趣,你去稍微探探口風,看看人家的意思。”
“好!”
鄭清波又談起了另一個話題:“梁家三寶,妖身佛的佛珠、番婆的下水刀、蘇祿纏椰骨串,其中,妖身佛的佛珠已經落在我手上,下水刀用過一次之後,至少七日不能動,剩下的便是那串骨串,不過當年我在梁家的時候,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我懷疑是不是這玩意在當年就用過了,畢竟梁家在發家的時候,也不是沒遇到過家破人亡的大敵。”
“老闆,寬打窄用。”
“也是,先磨一磨豔秋的性子好了,如果不動刀就能佔了梁家園,我也不是不能放梁家人一條活路。”
加查笑而不語,至少那些鄭老闆對頭的子嗣親屬,那都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其中不乏讓鄭老闆發下洛水之誓的前商業夥伴。
“行了,忙了一天,累了,你先下去吧,”鄭清波揉了揉眉心,吐氣道。
很快,兩個長相豔美的本地婆姨便走了進來,一人揉前,一人按後。
加查點頭,正欲退去,沉吟了一下,道:
“天血蟒那邊,什麼個說法?”
“打仔而已,以前是為了給老頭面子,如今老頭在我眼中都算不了什麼了,隨他去吧。”
加查點了點頭,以如今鄭老闆的勢力,不要說一個天血蟒了,便是一個金丹也算不上什麼。
何況天血蟒還沒金丹。
就在走出大門的時候,忽然聽到後面傳來一句話。
“魔機堂應該會對這小子有興趣,他們不是一直在研究更適合魔道演化的植入法器麼,一個封印聖子血統,應該很有研究價值吧,賣一個大的,贈一個小的。”
“明白了。”
加查頭也不回,嘴角卻是帶了一絲笑意,說是無所謂,但終究還是被最近的流言蜚語影響了。
……
胡蟒並沒有跟梁豔秋回梁家園,馬車行至半路,他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面的街景,忽然說了一句“想起還有點事”,便在中途一個路口叫停了那兩條黑蟒,利落地跳下了車。
梁豔秋沒有多問,只是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便放下簾子,任由那兩條黑蟒拖著重重的轎子繼續前行,消失在煙氣籠罩的街巷盡頭。
胡蟒站在路邊,目送轎子遠去,然後轉身拐進了一條無人的小巷;確認四周無人之後,摸出一物,雷氣一閃,人影便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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