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蟒,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我的決定,幹掉一個鄭清波,不代表你就可以穩坐鄭家江山,很有可能,你會刺激出一堆鄭清波出來。”
語罷,梁豔秋起身,脊背挺得筆直,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徑直離去;背影強硬,每一步都透著被冒犯後的慍怒。
不過從胡蟒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輪廓圓融,將裙料撐出一道飽滿利落的弧線。
不得不說,單從皮相上來看,真是一個大美人啊。
而且從蟒仔變成胡蟒了,不錯的跡象。
然後,胡蟒就看到了一張笑眯眯、陰森森的老臉。
那老臉正透著燭火,怪異的盯著他。
胡蟒乾笑一聲,“隨便看看而已,梁家老太太,你不跟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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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老太太默默搖頭,突然摸出一物遞了過來,那是一口骨質小刀。
番婆下水刀?
然後胡蟒的腦中,突然多了一道喑啞難聽的口訣。
“這個咒語真這麼有效?”
胡蟒訝然轉頭,不過樑家老太太的人影,不,應該是鬼影早已消失不見。
“果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胡蟒走到門口,喃喃自語。
很快,在陰陽眼的注視之下,明明空無一物的門口,兩個頭大身小的鬼嬰便爬了出來,帶著一種詭異的表情,爬向胡蟒。
“老太太一不在,你們就又兇起來了,”胡蟒搖頭,手掌一抓,那口鎮器鬼槍便被抓了出來,跟打保齡球似的‘砰砰’兩下,兩個鬼嬰便被打飛到了黑色的夜空之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但肯定是會爬回來的。
別看他對付這麼輕鬆,那是因為他有陰陽眼,而他試過了,金丹神識是掃不到它們的。
也就是說,金丹是‘看’不到它們的。
……
爪哇是一個訊息很難保密的地方,僅僅隔了一天,鄭家園門外,就停了各種型別的座駕,活的死的,人的妖的都有。
這還不是什麼盟友勢力來探望,而是鄭清波的子女過來盡孝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甚至還有抱在懷裡的嬰兒。
鄭家園最高的一座觀景閣樓上,胡蟒納悶地轉過頭,看向加查,問道:
“我們的鄭老闆到底有多少子女?”
“13子18女,還有待產的兩家。”
“真能生啊,”胡蟒由衷感慨,“這種人才放在天門多好。”
加查躬身道:“要不要做一些預防性的處理,有一些鄭家產業,鄭清波已經漸漸交代給了自己的得力子女了。”
胡蟒想了想,道:“等會兒讓鄭清波帶著這群女人來拜拜佛,如果子女得力的,多拜個幾天,再找兩個本地和尚做做法事,既然裝傷就要裝得像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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