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好,胡道友是吧,我等候你多時了。”
在一座會議室的門口,一個職場白骨精笑盈盈地伸出了手。
對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現代改良道袍——深灰色的料子,立領窄袖,左胸繡著一枚小型的企業徽章,看起來既保留了傳統道袍的形制,又融入了現代職業裝的幹練風格;然而這道袍穿在她身上,整體大了一號,空空蕩蕩,彷彿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
‘這姐們,好適合修煉腐骨大法啊。’
這是胡蟒見到對方的第一反應。
不過當天眼掃過對方,胡蟒依舊眉頭一挑。
“金丹後期?”
“道友還真是火眼金睛、洞察秋毫。”
餘姐的眼中,同樣閃過一絲訝意。
對方並沒有隱瞞修為的打算,其築基後期的法力波動,在高一層次的修士眼中,幾乎一眼就能看穿。
但剛剛那股神念是怎麼回事?
剛才雙方眼神交匯的瞬間,對方給自己的感覺,分明是與自己同一個層次的修士——甚至隱隱有一種被看透了的感覺,彷彿自己在他面前毫無秘密可言。
這個年齡段也就算了,畢竟天才總是有的。
關鍵在於,對方似乎半點沒有受到自己境界的影響,眼神古井無波,甚至隱約帶著一種俯視的意味,彷彿他才是那個站在更高處俯瞰全域性的人。
這就是能夠自創佛門功法的大師麼?餘姐在心中暗暗重新評估了對方的份量。
“請進。”
餘姐把對方引入會議室,雙方落座,客套幾句之後,這位職場白骨精就開門見山。
“昨天聽說,電子木魚那家的‘功法軟體’跟道友你有些關係,不知能不能具體說一下。”
胡蟒想了想,把能說的說了一遍,過程中自然隱瞞了‘便宜老爹’的存在,只說自己從海外弄到一篇佛門功法殘篇,嘗試著補全,然後就想到了透過‘敲電子木魚、積雲端功德、修賽博佛法’的方式修行。
然後就修成了,修行資料也被對方給白嫖了。
“這功法有在天門登記備案嗎?”
“沒有。”
“那你們在討論合作的時候,有任何相關合同、合約、道心立誓這方面的東西嗎?”
“也沒有。”
“也就是說,過程中,只有你參與,沒有其它見證者。”
胡蟒默默點頭,如果見證者必須是活人的話,那的確沒有。
這下子,不僅是餘姐皺眉,就連王澤宇也皺起了眉頭,他雖然在這方面不算太懂,但也明白,這種情況下,按照天門現有的功法專利制度,是幾乎不可能打贏的,何況打的還是‘神念集團’。
“道友先看看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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