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老孃你一回來,黃家鼬那小子就顛顛的過來給您請安,他也是擔心自己出事吧。”
“嗯,他只要一把股權交出去,日後一旦公司賬目查出點什麼,以那女人撈偏門的手段,多半會往那小子頭上扣屎盆子,我跟那頭老黃鼠狼關係不錯,能幫一把是一把吧。”
胡蟒若有所思。
“所以說,柳家那邊,其實也有想法?”
以自家老孃久居鐘山,不再管事的狀態,這種內部訊息哪怕他老孃當年有一些親信,應該也是不清楚的。
白家肯定是不會自曝家醜,黃家鼬倒是有可能,但以他現在自身難保的狀態,恐怕想查也不一定能查出點什麼,那麼最大的可能,便是同樣半退隱的柳家。
那個柳家太太可是正經見過餘朝末代皇帝的老妖怪,論算計,大機率比老孃這種純愛戰神要強。
她也對松峰安保有想法?
胡媽解釋道:
“本來你老孃我回來,只是想要弄一些精氣,琢磨著萬一你這邊真不行,老孃我就再試一次‘月狐銜生訣’,後來柳家老太婆知道了這件事,便主動說願意幫忙,替你修補根基,但交易條件便是,她要我在關鍵的時刻,撐她一把,投她一票。”
“她來幫我修補根基?她憑什麼來給我修補根基,她能掏出5000萬給我換一套金丹級的人工經脈?”
胡蟒揚眉道。
誠實的說,他不怎麼喜歡那個柳家五姨,打小就不喜歡。
五家之中,他跟黃家這邊算是關係最好的,其它幾家關係其實都一般般。
胡媽倒是替對方說話了。
“你小子知道什麼,你知道柳老太婆以前是幹啥的麼?”
“她不是老蟒蛇精麼,她能幹啥?”
“她以前可是餘朝內廷的女醫官,給好幾個餘家皇帝治過病的。”
“國之將亡,必出妖孽,哎呀~”
胡蟒後腦勺又捱了他老孃的一巴掌。
“你甭管人家妖不妖孽的,那個末代皇帝亡國之後,可是活了一甲子才壽終正寢,這總是做不了假的吧,按照我與那老婆子的約定,她給你治病,我們胡家在關鍵時刻助她一臂之力,而作為交易條件的一部分,你與那柳蔓卿便要定親結婚。”
“老孃啊,這都新時代了,咱能不能別玩這一套了,這都封建殘餘啊。”
“你修為都快沒了,還跟我講什麼封建殘餘。”
“那我現在修為盡復、金性都修出來了,老孃你又是咋想的?”胡蟒又問。
胡媽沉吟了下,幾乎沒怎麼猶豫就反悔了。
“既然是這樣,之前的說法那可就不算數了,我胡家大好男兒,怎麼能夠入贅人家呢。”
“我?入贅!?”胡蟒瞳孔都大了,完全沒想到之前嘲笑老四的迴旋鏢,會扎到自己身上。
“你可從沒跟我說,我來相親是來入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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