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這個佝僂的老人發出怪笑。
「在你沉溺在虛偽的勝利中的時候，倉庫外面焦急等待的那個人已經成了骷髏骨爪下的一縷亡魂了。」
「不過不用擔心，你很快也會和他一樣，成為這裡成千上萬被當成女巫處死的怨靈們的養料……」
老約翰突然中斷了自己的獲勝感言。
因為從後半段開始，對面的愛麗絲竟然絲毫不差的與他同時說出同樣的話來。
讀心嗎？
吸血鬼沒有靈魂，只能欺負一下不會應用靈魂力量精神薄弱的普通人，不可能對他起效。
那到底……
「是不是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過載了？」
愛麗絲指著自己的太陽穴，稍微晃了晃食指，笑的像是偷了魚的錨。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在等？實際我也不過是在陪你玩。」
「告訴你也沒什麼大不了，其實我擁有的超凡能力，是預知未來。」
蘇凡曾經多次告誡過她，穩操勝券的時候更不要廢話，乾淨利落的解決對手才是正確選擇。
而且這種行為很像是三流文學作品之中，過早得意忘形的小反派。
但誰也無法拒絕在最後梭哈時刻，喊出自己手中敲定勝局的的王牌。
因為真正要贏的人，臉上是藏不住笑的。
「先前調查的過程中，包括我在內的所有調查人員都理所應當的認為，作為校車司機的你是一切的禍首。」
「但真相併沒有那麼簡單。」
「製作女屍。改造其融入校車的動力系統的另有他人。」
「對方一直在暗處監督以及觀察你的任務情況，並提供必要的協助。」
「除了車上的學生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身份可以做到這點。」
「沒有人會懷疑一個孩子，即便有，也迫於形勢不敢提出。」
「兒童的身份，就是祂天然的保護傘。」
「但很可惜，就我所知曉的未成年超凡罪犯，都已經有兩位了。」
愛麗絲的神色也平靜下來，那雙金棕色的雙眸盯著老約翰。
「那傢伙能隨意變換容貌，甚至就連身高也可以還原。」
「你想要讓祂幫你把外面的傑米騙進來，又想以虛假的情報讓我動搖喪失判斷。」
「如果換一個人來，或許你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可惜你們遇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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