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躺在地上的男子看向特蕾西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對方分明被傀儡的偽裝所動搖，甚至就連吟唱都遭受到影響，為何會突然對自己痛下殺手。
“你太過小看一個神職者的意志了。”
特蕾西婭來到近前，俯視著男子，面無表情。
“他們從被你化作傀儡的那一刻起就再無復生的可能，這點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使用那等腌臢手段，只會讓我心中的憤恨更加旺盛。”
“看樣子你說的沒錯。”
男子覺得自己的身體上的灼痛感逐漸消失，思維也逐漸變得遲緩。
他知道自己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了。
“但不要以為你贏了，小姑娘。”
“你的紙人還能經得住幾次這樣的襲擊？我不會是最後一個來取你性命的人。”
“你……已然孤立無援。”
男子的聲音越來越輕，伴隨著最後一口氣撥出，他的意識也徹底消散。
特蕾西婭沒有去看他，而是折返回了安妮的身邊。
後者在紙人的保護下沒有被交戰所波及，現在仍然處於昏迷狀態。
“謝謝你的看護，辛苦了。”
她對著一側的護衛紙人道謝，又扭頭看向其餘四個紙人。
“戰鬥已經結束了，你們先休息一會吧。”
聽聞特蕾西婭的吩咐，紙人們整齊劃一的點了點頭，而後身軀迅速縮小，回到了先前巴掌大的尺寸，陸續飄落在特蕾西婭的掌心。
小心翼翼將它們收好後，特蕾西婭帶著抱著安妮的紙人，快步離開餐館。
由於先前的交戰，這片區域內的人早已被清空，對於想要趕緊撤離的特蕾西婭來說是件好事。
她來到一處角落，取出手機想要撥打蘇凡的電話，卻始終無法接通。
“沒有訊號？！”
特蕾西婭一怔。
這裡分明處於都市圈範圍內，又不是窮鄉僻壤，怎麼會連電話訊號都沒有。
她沒有放棄聯絡，而是來到了最近的電話亭處，剛進入其中，便發現電話線已然被人破壞。
透過電話亭的玻璃窗，她注意到了外面空曠到異常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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