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效果不得而知,但就剛才那個頌唱者使用的邪惡手段來看,儀式極有可能會對受洗者產生某種不可逆的傷害。
先前的只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錯覺。
「按照你這麼說,左右不過是正面猛攻這一條路?」
「或許吧。」
聽到蘇銘問題,露西臉上浮現出些許唏噓之色,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營救行動,已經完全暴露。
除了直接硬闖之外,似乎沒有其他破局的辦法。
也就是此時,露西的視野餘光,掃到了不遠處角落中的人影,神色又變得複雜起來。
那正是先前和她談話,又將她的訊息轉頭賣給了密教的維羅妮卡。
蘇銘和那些密教成員的戰鬥動靜極大,無關人員早就跑了個精光,可沒想到她居然還留在這裡。
露西清楚對方的為人,維羅妮卡雖然背叛了她,但總不至於墮落成親眼看著她死去才安心的陰暗心性。
她沒有躊躇直接朝著那個女人走去。
後者顯然沒有想到露西居然會朝著自己而來,一時之間手足無措,後退了兩步。
她想要逃跑,但腳下卻像是生了根般,無法動彈。
這位曾經的學生越走越快,在她猶豫的這兩三秒內已經來到了面前。
沒有多餘的交流,沒有複雜的眼神對視,露西抬起胳膊搶圓了就是一記耳光抽在了維羅妮卡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傳遍了一地狼藉的餐廳,也打懵了維羅妮卡。
「這一巴掌你是必須要挨,不打你我心裡不痛快!」
她輕輕甩了甩自己的手掌,另外一邊,清晰的巴掌印很快在維羅妮卡的臉上浮現。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合作的事情了。」
「合作?」
維羅妮卡本就被一巴掌扇得腦袋有點懵,露西的話更是讓她摸不著頭腦。
「我————我是不會讓你們去的————你們摧毀了密教,珍妮的病怎麼辦?正義使者一走了之,可你們離開之後,等待我們的又是什麼————」
露西聞言一怔,而後忍不住扶額。
維羅妮卡確實符合美利堅中產階級主婦的刻板印象,有點認知但不多,考慮問題過於片面,格局太小。
「所以你可以選擇跟著我們直接把他們滅了。」
露西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直接丟擲自己最核心的提議。
「什麼意思?」
「剛才我身邊這位的實力你已經見識過了,而且密教的成員也說,他的實力在整個洛杉磯都屈指可數。沒法完全剿滅他們,但讓那群陰影裡面的傢伙元氣大傷,沒有餘力脅迫你們母女,有一定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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