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這個,有的時候,也可以弄點花樣。」李旦笑笑,說道:「糧食還是要運的,不過不一定需要運真糧。」
「假糧,讓西域諸國以為大唐緩過來了。」
劉仁軌突然轉身,看向殿外,說道:「是的,這場雨,還有江南的糧食運過來,我們完全可以營造大唐已經緩過來的架勢。」
「竟然是如此。」裴炎和殿中群臣,聽到劉仁軌徹底點破了皇帝想法,終於徹底明白
了過來。
李旦坐在御榻上,平靜的看著百官,說道:「就算再差,無非就是徹底放棄安西四鎮,回守西州,明年,朕相信,大唐一定能夠殺回去。」
群臣一怔,隨即,所有人都將心底的疑問壓下去,然後齊齊拱手道:「陛下英明!」
反正原本就是要全面撤軍的。
現在這麼做,有機會能夠將西域在大唐虛弱的時候穩定下來,儘可能的讓那些親善大唐的部族不受傷害,這麼做,完全可以。
畢竟誰也提不出比這更好的方略了。
李旦抬頭,道:「都平身吧。」
「是!」群臣躬身,這才起身。
雖然恭敬站立,但腦海之中,全是李旦提出來的方略。
他們隱隱感覺,李旦的這種方略,很有可能會最終有成的。
而且,即便是失敗,也是天時不予。
但是,今日,也讓他們近距離的看到李旦是個什麼樣的皇帝。
他年輕,有能力,有想法,而且目光敏銳。
在眼下的局面下,就連劉仁軌也只能主張撤軍,而李旦能找出一條曲折的道路,已經比朝中所有的臣子都強了。
李旦目光掃過群臣,冷聲道:「西域也好,河西也罷,還有隴右,各地以守為主,不許輕易大舉出戰,但小規模的出兵,朕是不反對的,畢竟很多事情,打痛他們,他們才會安生。」
群臣立刻想起皇帝說的,先打漠南之戰。
都是一個思路。
這不是一個好惹的皇帝啊!
群臣齊齊拱手道:「喏!」
「對了。」李旦看向劉仁軌,問道:「朕聽說,吐蕃還有不少兵力滲透五詔,情況如何?」
劉仁軌回過神,拱手道:「是有其事,不過五詔和吐蕃之間道路艱難,實際上更多也就是使者往來,吐蕃不可能像大勃律一樣,藉助五詔做什麼的。」
李旦點點頭,巴蜀西南,那邊的路的確不好走。
李旦回過神,問道:「蜀地今年情況如何,朕只知道風調雨順?」
劉仁軌拱手,說道:「回陛下,巴蜀今年的確天氣極好,而且雨水豐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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