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骨碌一轉,道:
「易繼峰那老小子暗勁小成,實力倒是不足為懼,但一直苟在易家,我也拿他沒辦法。」
「張老二,方才你說的那練血的泥腿子,可知道在哪裡務職,老子去剁了他,祭奠我家老十!」
張天啟搖了搖頭,道:
「告訴你也無用,那小子是擒雲武館柳擒雲那瘋婆子的愛徒,前些時日在縣內各大勢力放話,說敢動此子,就是戳她脊樑骨!」
聞言,屠嶽稍顯意外,好奇道:
「一個區區叩開血門的小子,竟讓那瘋婆子如此重視,莫不是那小子下面有什麼過人之處,讓那多年沒男人的瘋婆子欲罷不能?」
說著,屠嶽冷笑道:
「換作之前,我或許我會有些忌憚,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我們大當家正愁找不到人開刀,那瘋婆子若敢來,便讓她有來無回!」
聞言,張天啟眼皮微闔,道:
「樊當家的莫非。。。」
「沒錯,半個來月前,我們大當家已經突破了化勁!」
屠嶽滿臉驕傲。
沉淵寨雖與張家交好,但因為張家老祖的修為太高,一直受張家壓制,以至於張家的一幫小崽子,天天把他們當作狗一般使喚。
如今樊平波和張家老祖同為化勁,屠嶽在面對張家之人時,心頭也多了幾分底氣。
換作以往,哪敢要跟張天啟算帳!
「樊當家的突破化勁,當真可喜可賀,回頭我稟報家主,定奉上一份厚禮!」
張天啟拱手恭賀,臉上少了幾分傲氣。
雖然自家老祖化勁巔峰,比剛突破化勁的樊平波修為高,但同為化勁,秒殺對方不是輕易之事。
若徹底撕開臉面,秒殺不了樊平波,讓其逃了,慘的就是他們這些小的。
看著張天啟忌憚的模樣,屠嶽露出得意的笑容,道:
「張老二,方才我說我家老十的事?」
「屠兄,此事我自是懂得,若非我家情報有誤,也不會害了十當家,該賠的銀兩,我張家自會賠付。」
「如此甚好!」
屠嶽露出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後,問道:
「那名殺我家老十的泥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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