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數消失。
「書籤卡片單獨零售兩塊一張，真彩零售1。5塊一支，合起來售價2。5元。」
外面馬路牙子上，王浩看著那張紙條，瞪大了眼睛，此刻才終於明白了林陽的全盤計劃。
他忍不住喃喃自語。
「用書籤上的情話勾人告白，告白的話，就有買花需求，持每張書籤副劵去花店買花，可以獲得優惠……」
「不光賣花，還賣書籤和筆，賺兩份錢。」
「陽哥，你真是個天才。」
林陽收起筆。
「書籤卡片後天到，鋪貨這事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這事包在我身上！」
王浩拍著胸脯。
以如今海城樹洞論壇在大學城的影響力。
商家們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
時間一晃而過。
五月二十一號，中午。
烈日當空，空氣裡瀰漫著滾燙的暑氣。
林陽正準備去食堂吃飯，兜裡的京瓷小靈通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按下接聽鍵，裡面傳來了陳宇帶著幾分怪異和猶豫的聲音。
「表弟，我找到合適的空調廠商了。」陳宇在電話那頭頓了頓。
「不過對方情況有點特殊……」
陳宇這是拿不定主意，需要林陽定奪。
「特殊？」林陽挑了挑眉。
半小時後，林陽和陳宇開著那輛桑塔納2000到了海城西郊的工業園區外。
汽車順著破舊的水泥路一路穿行，最終停在一座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廠房門口。
門口掛著一塊斑駁落灰的木牌。
【長風電器廠】。
兩人下了車，邁步走進廠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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