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暮雨看著陸衍這勢如破竹的一劍,臉上露出一抹誇張的驚歎表情,眼底卻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帶著幾分期待。
只聽得「撕拉」一聲脆響,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本該出現在南宮暮雨胸口的傷口,竟然瞬間轉移到了陸衍的身後,在其衣服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反觀南宮暮雨,不僅沒有受到絲毫傷害,身形還化作一團絢爛的焰火,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現在幾米之外。
「傷害轉移?」
陸衍眉毛一挑,心中暗道。
這個能力倒是與【守護者】的防禦特性有些相似,卻比守護者的能力更加離譜。
好在,這種程度的傷害轉移,還不足以破開他的防禦。
陸衍抬手扯掉破損的外衣,隨手丟到一旁,露出了隱藏在衣服下。泛著淡淡綠光的自然之護,那層堅韌的屏障,將他牢牢保護在其中。
南宮暮雨完好無損地站在一旁,用驚訝又驚喜的目光打量著陸衍,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好強的劍術,好強的防禦!或許,你真的能給我一場難忘的失敗!」
話音落下,他突然摘下頭上的禮帽,伸手在帽簷下一陣搗鼓,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為了表示尊敬,我也用劍術回應你吧~」
說著,他從禮帽中掏出一柄金色長劍,劍身流光溢彩,造型與陸衍手中的破甲竟然有七八分相似,散發著同樣鋒銳的氣息。
「讓我想想,好像是————這樣?」
話音剛落,南宮暮雨抬手揮劍,一道與陸衍一模一樣的金色劍元迸發而出,帶著凌厲的威勢,直逼陸衍面門。
「還能模仿我的能力?」
陸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手揮出一劍,將那道劍元劈碎,隨後不再被動防禦,主動朝著南宮暮雨衝了上去,劍光凌厲,招招致命。
南宮暮雨也絲毫不懼,揮劍迎擊,金色的劍光與陸衍的劍影交織在一起,竟然與陸衍打得有來有回,絲毫不落下風。
不僅如此,隨著戰鬥的持續,陸衍漸漸發現,南宮暮雨的出劍動作。身法走位,甚至是發力方式,都在不斷向自己靠攏。
更離譜的是,不單是動作,就連南宮暮雨的容貌。聲音,也在一點點變得與自己一模一樣。
陸衍見狀微微蹙眉,手腕翻轉,又摸出月影匕首,連同破甲一同進攻。
破甲剛猛,月影飄忽。
兩種風格截然不同的兵器在陸衍手中完美地搭配起來,同時對南宮暮雨發動攻擊。
可南宮暮雨卻是絲毫不懼,竟然也拿出一柄匕首,模仿陸衍的動作應戰。
恍惚間,格鬥場上彷彿出現了兩個陸衍,同樣手持長劍和匕首,招式一模一樣,看得在場眾人越發困惑,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傢伙,還是那麼讓人作嘔啊。」
黃金席位上,白曉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可話音剛落,他彷彿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曾經就被南宮暮雨這一招噁心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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