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開始盤算一些「順手「的安排。
這種安排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也不需要寫在任何檔案上。就是在日常後勤的流程裡，輕輕地動那麼一兩下。
誰也不會注意到。
他把菸灰缸往旁邊推了推，拉過一份新的檔案開始看。
……
第二天上午，後勤處要給醫務室送一批消毒棉球的領料單。正常流程是走內部傳遞，讓通訊員小張跑一趟就行了。
但周明德在走廊上「恰好「碰見了陳序年。
「陳工，幫個忙。「周明德手裡拿著一張單子遞過去，「這個送醫務室去，你順路幫我捎過去。小張今天被我派去縣裡取郵件了。「
陳序年接過單子看了一眼。消毒棉球領料單，蓋著後勤處的章。
「行。「
他沒多想。從宿舍到測試間要經過醫務室那一片，確實是順路的事。
走到醫務室門口推門進去。
林晚秋正在擦藥櫃玻璃。抹布在玻璃上來回走，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聽到腳步聲她回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什麼事？「
「周幹事讓我捎的，消毒棉球領料單。「
他把單子遞過去。
林晚秋在圍裙上蹭了蹭手，接過來翻了一面看了看內容，拿起桌上的鋼筆簽了字，遞回來。
兩個人的手指在單子邊緣差了不到一寸。
「棉球什麼時候能到？「
「周幹事說後天。「
「行，謝了。「
陳序年轉身走了。前後不超過一分鐘。
林晚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站了兩秒，轉身繼續擦玻璃。
手上的抹布在同一塊玻璃上來回擦了三遍。擦完了她停下來看了看那塊玻璃，乾乾淨淨的，一個灰點都沒有。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抹布。
「我剛才擦過這一塊了吧。「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甩了甩抹布，把它往肩上一搭，彎腰蹲下去擦下面那層。
……
。放發季冬資勤後，後天三
。間時排裡往個一個一，單清資和冊名的人號來百兩所全著攤上桌，候時的表放發排德明周。取領批分制編人個和門部按，資公辦。品耗消。品用保勞，作工行例的度季個每是這
。下一了停筆的他，行一那年序陳到排
。分十點兩午下：下寫後然
。取領品耗消室務醫，秋晚林。頁一下到翻
。分五十點兩：下寫，想了想他
。有沒都化變表麼什上臉。茶口一了喝缸瓷搪起拿，筆下擱
「。樣一都家家，點麼那就花棉的來下撥頭上年今，了多厚這比套手的年往。吧戴合湊，了薄花棉的年今「：著叨唸裡，他給遞來副一出翻天半了翻裡子櫃從趙老的勤後。套手棉保勞副一了領勤後到年序陳，分十點兩午下天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