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小郎君有興趣,倒是可以見一見,風花雪月。琴棋書畫皆可——」
王晨嘴角抽搐:「琴棋書畫。風花雪月,我但凡會一個,我何至於單——我們後世共家鐵拳,一般人扛不住。」
秦檜不明所以,這是一種武術麼?但是他打量了王晨的體格,不像是能練拳法的人啊?興許是樂趣?
「那不如去樊樓坐坐?品嚐一番茶湯,再試試盞蒸羊?當然你要是想見她,那也是可以請過來的——」
王晨點點頭說道:「好奇——那就請過來拍個照看看?也不讓她白跑,我有禮物送給她。」這算是古代版的大明星?自己一句話就請過來了?那當然是要給出場費的,不能說死乞白賴的白嫖吧?
這邊馬車一路走來,果然市井的氣息已經恢復了好多。王晨看著外面的街道,百姓們的臉上似乎還是有喜色的。看得出來是對於當前穩定的朝廷,還是充滿了希望。
樊樓足足有五層那麼高,王晨也算是服氣了,古代建築學已經很發達了,為何到了後世怎麼說沒有呢?看看人家這大酒店,不知道幕後又是哪一方勢力?
有了秦檜帶頭付錢,王晨很容易就上了最高層。隨後秦檜就去叮囑幾句了,這就是誤闖天家的感覺麼?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一切都給你安排好好的,甚至不需要王晨問什麼——
這種還不是特權,只是辦事好而已。如若是特全的話,王晨覺得自己恐怕是扛不住腐蝕的。有的人是偉人,有的人是小人,有的人只是凡人。王晨覺得自己就是凡人——
不多時秦檜回來了,李清照拍攝了一圈,這才坐在一邊喝了口茶。這邊只有一些乾果和茶水,並沒有說吃飯什麼的。
「什麼鏡子。化妝品。衣服之類的,你看有什麼的幫我送一些唄?我這空手而來的,一時間不知道挑選什麼好——」
李清照點點頭說道:「我自然是聽說過她的——那就化妝品贈與她,只是今後恐怕都需要幫她買了。」
另一邊的一個婦女在和李師師說著:「那可是貴客啊,貴客中的貴客——人家就是聽聞你有名,只是見識一二。陪同的可是負責諫言的御史,那說明朝中是同意的。」
「見識一二也可。」這種大人物斷然不會說是弄一些丟份的事情,所以這才有人來通知李師師了。
李師師這邊嘆了一口氣,這才剛剛穩定了開封城,就出現這種人?不知道這樣的朝廷,還有救麼?自以為有點功勞,就前來做這些事?難道不應該驅逐外敵麼?
可無論怎麼說該洗漱洗漱,該化妝化妝,總之大人物還是要見的。簡單收拾了一番,李師師就快速朝著樊樓頂層而去。這裡的裝修自然是精貴,是外面的普通人沒有辦法見識的雅。
要知道真正好的地方,從來都是雅而不是俗,俗的話不會有大人物去的。老祖宗才是真的懂,這裡的環境簡單卻又不凡。
李師師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女子,在和一個男子介紹宋瓷。那女子拿著花瓶介紹的頭頭是道,對面的那個年輕人,聽得一臉的茫然。另一邊有兩個氣質頗佳的人員坐著,他們不像是今天的客人,因為位置——
所以那個奇怪裝扮的男子?像是僧一樣的人?才是今天的貴客?不是當官的?難道是金人?是金國那邊的野蠻人?一時間李師師有點臉色發白。奇裝異服不似人樣——
這一戰雖然大宋不知道為何,居然打贏了?可還是要像以前一樣求和麼?總之李師師一時間心思百轉,朝廷一直以來都是這般啊。
「不懂——但是汝窯的青瓷我要是帶回去的話,我十有八九會進去的。頂多帶一些小物件,當然新貨也是可以的。太過於大和完整的,我是不敢帶回去的,我還想多過幾年好日子的。」
現在留存的根本不多,自己整幾個回去,哪怕是新的自己都沒有辦法解釋。弄不好就要被送進去,所以王晨覺得找一些殘次品,還是可以帶回去幾個玩玩。不過還是小心——
李清照輕笑:「你要是喜歡,我那裡也珍藏了一些書籍。字畫——」
「別——別想害我,我還年輕想多吃幾年好飯。你那些孤本珍藏,我拿回去怕不是被發現就要喜提公家飯了。」
「如若可以的話,徽宗不是喜歡瘦金體麼?讓他給我寫幾十副字畫,我可以給他東西交換。還有你的也可以給我一些——有傳聞你老年的時候,賭博褲衩子都輸完了。」
這話讓李清照氣的臉色都紅了,她的確是一個賭狗,可也不至於褲衩子都沒有了嗎?
她知道在後世,這句話並不是侮辱或者很髒,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話,哪怕是對女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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