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現在有點麻了,他自覺自己乾的也是滔天的大事。可是對比眼前這兩個人,自己乾的那點事,似乎也不算什麼了。畢竟自己乾的事情,呂雉可是正兒八經見過,且還成功了。
其次另外一個直接滅了幾國,統一了天下。他在的時候威壓四方,他死了之後各地才開始造反。無論哪一個人家都是成功的,而自己還八字沒有一撇呢。
「毒後。暴君…」張角喃喃的說道。
可這話讓前面的呂雉。始皇帝臉色直接就拉下來了。呂雉不喜歡自己的兒子知道自己是毒後,哪怕是晚一點也好。始皇帝更不喜歡別人當面稱呼他為暴君,自己現在也沒有幹啥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反賊…」呂雉淡淡的說道。
始皇帝這一下就有點憋不住了,什麼啊這都是什麼啊?這裡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啊?能來到這裡的人,不僅僅是天命,恐怕還有一定的影響力?
「店家此人…可是做了什麼大事?」始皇帝來了興趣,這一個方外之人,居然也有特殊之處?
「哦,也就是召集了幾十萬人,在大漢衰弱的時候,給了他們致命一擊。」
始皇帝一愣,突然哈哈笑了起來。這難道就是天理迴圈,這個女人的男人滅了自己的大秦?然後這個道士滅了他們大漢,這事情果然是有意思的很啊。
劉盈看著眼前體格健壯的道士,不由得傻眼了,自己算是大漢的第二個皇帝,現在就知道了大漢以後沒有了?四百餘年嗎?可現在知道總感覺挺彆扭的。
蕭何有點皺眉,不過四百餘年也算是可以了。只是大漢最後被這等人物送走了?關鍵是這人還來到了這裡,這豈不是意味著,他也是天命之人?
那這個人的時代的大漢,是不是一定要滅亡了,這讓他有一點點遺憾。不過秦朝能滅,大漢又怎麼能不滅?只是不知道這人後來的事情如何了?
呂雉淡淡的說道:「天命如此朕也沒有辦法…我們回去吧。」這張角以後在做交流,今日已經不適合了。
張角看著呂后,她身邊的那個人,難道就是孝惠帝?那個老者又是誰呢?看著對方走著走著緩慢消失了,張角對這裡越發的感覺到敬畏。
始皇帝看著他說道:「方外之人還會造反?」
「百姓們活不下去為何不反?」張角看著眼前這位,雖然他是暴君,可他在的時候真正的暴行又有那行?是大肆土木?還是說修築長城呢?
仔細想一想,自己現在罵大漢,正如當時的人罵大秦一樣。王朝末期的時候,誰也沒有比誰好。
始皇帝稍稍沉默,這話沒有任何問題。活不下去自然是要造反的,所以說秦法真的是太暴政了嗎?
始皇帝稍稍沉默許久說道:「朕當年淪為質子…理當知道明白這些道理,民之反非民之罪也,朕記下了。」說完始皇帝帶著人離開了,
縱觀始皇帝的暴君之行為,在於基建在於想做的事情太多,以及當時六國百姓們融入不進來。可始皇帝並沒有大肆屠殺功臣,也沒有大規模屠殺六國貴族。可就因為基建因為秦法,這暴君之名就逃脫不了…
張角看著這個暴君離去,他似乎不是傳說中的那麼暴戾啊?如若能對話的話,也不像是歷史記載的那麼不堪啊?
呂雉在遠處突然停下腳步說道:「今日沒空,改日道長前來,倒是想要聽聽道長高見。」說不生氣肯定不可能,但是太生氣也不至於。
遠處的毒後,似乎也沒有那麼難說話?難道這也是歷史記載有誤?當然知人知貌不知心,自己只是說了幾句話,還不至於說了解對方。不過後面的日子來日方長。看著對方遠去,張角現在有點擔心,後面的代王會不會出事呢?
雖然說喊著大漢去死去死,但是他的內心深處,還是希望大漢可以恢復到漢文帝時期?那可是傳說中的明君,他還是希望大漢好一點。這和後世一些人一樣,自己罵的狠但是別人不能罵。
看著兩撥人走了之後,張角走了進來。看著桌子上全部是盆。大盆。小盆裡面都是一些殘渣。這麼多盆可見對方吃了多少美味…
王晨給他的鹹菜都是無上的美味,更別說那些白麵的鍋盔。饅頭了。這東西讓他們很輕鬆的走到了冀州,現在他已經安置了下來,也聯絡了各方人,就準備接下來的大事。
「額,這群壯漢給吃的一點不剩了…我弄幾個小菜,道長喝一點?」
張角卻說道:「吃飽足以,店家不必勞累…這些湯汁也是無上美味。」張角可不覺得如何,這些湯汁有鹽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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