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齡來的很快啊?」李世民看到門口有人進來,直接把手中的棋放下了。魏徵這老傢伙,當真是不給朕留顏面,這棋局讓他下的亂七八糟的。
這要不是朕心裡有事,鐵定拿下他。強化了一下心理因素,李世民判斷出不是自己不行,而是自己心裡有事。
房玄齡在看到兩個人下棋,以及李世民飛快的起身放下棋子。原本邁的較快的腳步,突然就停頓了一下。自己似乎來得有點不合時宜啊?明顯陛下處於劣勢,再看後面魏徵已經是吹鬍子瞪眼了——
但是偏偏他壓制住了自己,看著棋盤卻是忍了下去。哎呦喂這老梆子還能忍得下去,這讓房玄齡看的很有趣,想多看——
「陛下,房僕射也來了,如若是大事陛下早做決策。」下棋那點小事算了,畢竟大事還是重要。只是陛下的棋品越來越差了——
李世民起身說道:「走吧,跟朕來——」李世民已經不想解釋,在這裡嘰裡呱啦說半天,不如去後面直接看。魏徵和房玄齡的孩子,一定也是忠於大唐的——吧?
房玄齡滿腦子迷糊,不是這是準備幹啥呢?大事?啥玩意就大事了?自己擔任尚書省左僕射,主抓行政。負責執行朝廷的政令,怎麼不知道最近有啥大事呢?
的確是有一些事比較重要,但也只是比較重要,在房玄齡看來算不得什麼大事?那魏徵在說什麼呢?看著兩個人一臉的嚴肅,他也不斷地思索起來,誰——犯錯了?
走在後面的兩個人,房喬(以後還是用房玄齡,主要是比較順手)給了魏徵一個疑惑的眼神,魏徵還給了房玄齡的一個疑惑的眼神?房玄齡收穫了兩個疑惑的眼神,不是你們幹啥啊?
憋了一肚子話的兩個人,跟著來到了李世民歇息的地方,這地方已經接近了後宮。一般除非特別的事情,外臣是不會來這裡的。但是皇帝帶著,那就沒啥問題了。
兩個人一路來到了裡間,可以聽到裡面似乎挺熱鬧的。有長樂公主的查數聲,有小兕子的笑聲。其次還有長孫皇后的聲音,她似乎在分配什麼東西,只有李承幹在裡面幹活?
兩個人走到門口看到院子裡面的時候,直接呆住了。他們看到了什麼,一箱箱的水果,之所以知道是水果,是因為他們認識哈密瓜。至於其餘的水果,多少也認識一下。香蕉。荔枝。等等——
不是什麼季節啊?這麼多水果一箱箱的在這裡?這對麼?
然後就是其餘的箱子,那裡面的東西,他們完全看不懂,只能感覺到特別精緻的盒子包裹著,可是裡面是什麼,他們都認不出來?
這兩個人不說站在朝廷的最高位,那也算是這個時代的頂級大佬了。可他們的眼光和見識都認不出來,可見這裡面的東西真的很珍貴?
魏徵和房玄齡對視一眼,最近禮部並沒有什麼外族上供啊?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進貢啊?這些是怎麼來的?對視一眼他們又看向了遠處的那個——是個車吧?
之所以猜測是個車子,因為有輪子,雖然不知道為啥黑,可畢竟是輪子的輪廓。李承幹正在車上往下面搬東西,旁邊的鄭氏。李麗質都在協助。
長孫皇后拿著個本子正在登記,他們的到來並沒有影響到裡面的人。兩個人一時間看著李世民,似乎在詢問一個解釋?這些東西的來歷——
「朕先給你們介紹——」說著李世民趁著介紹的時候上了車,他早都想開起來耍一耍了。只是在家人面前,他沒有一個好的藉口,現在就有足夠的面子顯擺了。
你說大唐皇帝太宗李世民不喜歡顯擺?那你可就認錯人了,這位皇帝也是喜歡顯擺的人之一,當然也是最能剋制自己之一的人。稍有缺陷並不影響他,私德有缺陷,但是於公還是好的。
正如後世有些人私德很差,但是為國捐軀悍不畏死。這種人的評價總能提一個檔次——
「這是電動車,是油和電混合驅動的。只要這樣——那樣——就跑了起來。」說著他一腳油門踩的有點狠了,車子嗷的一下竄出去老遠。坐在前面的魏徵一下就不穩,差點撞在前面的板子上。
房玄齡直接一頭撞在前面的椅子上,好在是比較軟,他勉強緩過神來了。這玩意的速度還挺彪悍——
「好的路段半個時辰可以跑一百多里左右,道路要是不好也能有個七。八十里地。」李世民覺得應該是這個數字吧?當時王晨說的更誇張,什麼高速公里,一個小時起來什麼二百多里地——
還有什麼高鐵,半個時辰三百多里,反正他都有點懵了。自己沒有辦法證實,那就小小收斂一點——
只是他說的時候,多少有點眉飛色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