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這是什麼肉?怎麼這麼香啊?」兩個弟弟看不清楚,但卻能看清楚裡面都是肉。
劉裕哪裡知道,只能說:「是貴人們吃的肉食,別說話了,快吃吧。」說著他夾了一筷子,放入繼母的碗中。隨後眾人這才陸陸續續下筷子,別說一口肉進入嘴中。
那濃郁的肉香,以及油脂帶來的滿足感,瞬間充斥了口腔。劉裕吃了一大口肉,這一瞬間人體滿足了。妻子卻是小心的品味,她還把其餘的肉骨頭挑了出來——
「放在碗中,明日煮一番當做肉湯。」放入青菜以及一些雜糧,這也是不可多得美味。家中貧困,就是要珍惜一點。
一大盤好幾斤的肉,可卻不足以讓每個人都過癮。最後的油脂,更是配合著雜糧餅子,沾著吃了個乾淨。
夜晚夫妻兩個人聊著:「大戶人家?你也不認識?他們說都要丟掉麼?」臧愛親挺無奈的,可這也並不丟人。
「過些時日,我會去上門道謝的。」聊了一會兒,夫妻兩個人才熟睡了。這肉食的味道格外的好,讓人不禁回味。
這兩日劉裕早早就上山去了,畢竟他也要感謝一下別人。兩天下來也不過四擔柴,可是那一家人怎麼去呢?他前後思慮了很久,在回到家的門口想著那邊——
然後一個恍惚,就來到了這一處奇妙之地?想到當初有人說,自己是有英雄的命,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奇遇嗎?看著遠處的小院,劉裕扛著木柴就朝著院子裡面走去。
「開飯了,別看動畫片了,吃飯了——」院子裡面王晨吆喝著,這幾個小孩子一多,王晨就很無奈。孩子果然是要交給電視機,自己真的不適合帶孩子。
早上的飯菜王晨還是在外面買的,畢竟自己吃飯糊弄一下得了,這幾個小孩子跟著自己吃就很麻煩了。
王晨想了一下,明天應該是朱元璋和朱棣過來的時間。這兩撥人在自己這裡碰面,應該是比較有意思的。吩咐了鄒氏明天要記錄下來——
聊著天開飯,不得不說這幾個小孩子都挺聰明的。理解東西非常的快,恐怕用不了幾天就能摸清楚。那時候就可以拍照,以手工產品開始上貨了。
市區王晨也有商鋪,到時候直接去賣手工製品就行了。只是營業執照還需要申請,好在這裡辦理起來比較簡單。
思索之餘王晨聽到了敲門聲,抬眼看了過去,門口尷尬的站著一個扛著兩擔柴的青年。衣著略顯簡單,看上去還有一些補丁——
劉裕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只是院子內的眾人並沒有看到他。他過來的時間是午後,可他沒有想到這邊居然還在吃飯。一時間他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其次他看到了裡面的人,那幾個孩子昨天就看到了,一個個衣著華麗。位於主位的那個青年,雖然看似簡單,可這一群人都以他為主。
他曾經出入過一些貴人的府上,比如那刁逵家中。至於怎麼進去的?那你別問——
那人家中富裕讓人瞠目結舌,可是那種人家似乎還比不過這裡。他看不懂這院子裡面的很多東西,看似不是很大。可他看到了,那其中有幾個孩子,身上是有龍。鳳之類的花紋——
那玩意是一般人能有的?穿這些衣服,那可是砍頭的大罪。可是裡面有些人就穿了,昨日來的一撥人之中,也有一人穿了?他不知道自己這是奇遇了,還是來到了什麼國度?
總之貴人沒跑了——
可對方正在吃飯,自己這時候上門就不合乎禮儀了。所以他在門口站了一下,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對方似平也看到了他。
「這位兄臺進來啊?」王晨起身邀請,看得出來眼前的青年,眼神之中是有窘迫的,那種寒酸王晨一眼就看的明白。
說起來少年時期劉裕能拿出來吹噓的,也就是父親曾經當過功曹。但是你要問這是個什麼官職,那可就不好說了。這個職位並不屬於朝廷內的官職,而是地方招募的。
這也是少年時期他唯一自豪的點,是他拿出去經常吹噓的點,所謂光復祖上榮光,也就到這裡了。可這在當時都已經是極為困難的,這個階層也算是寒門的門檻。
「這位郎君——昨日——我——」劉裕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王晨擺擺手說道:「那些食物我本來就準備倒掉的,他們不喜歡吃我自己也吃不完,放下去已經是變質了。村子裡面沒有其餘人樂意吃,所以你能拿走屬於節約糧食了,這並不是什麼壞事。」
「更何況你也留下憑證了,今日又挑柴而來——」說到柴王晨就無語了,一會兒還是讓他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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